第五章 道法術器

在家休息了一天。

期間，邁特戴送來了山區的特產，回去時嵐讓他拿著飛鳥的信物，去木葉醫院做了套掌仙術馬殺雞，把這些年被自家主人虐待的膝關節好好保養了一番。

宇智波富岳帶著某個碎嘴登門道歉，聊了一會茶道忍道等沒營養的屁話后兩人才告退。富岳邀請嵐有空去宇智波族地做客，嵐表示下次一定。

追擊山椒魚半藏未果而返的三代目也召見了嵐，誇讚他「歷代最強火影」的看法相當有眼光，並表示村裡不會虧待任何為村子付出的人，所謂捐贈的防毒面具村子也會照價付款。

嵐表示飛鳥一族會緊密團結在以三代目為核心的木葉領導集體周圍，秉承火之意志，為建設富強木葉不懈奮鬥！然後隨手把面具按三倍採購價報了賬。

嵐感覺啥都沒幹，卻累得要死。

第二天，接醫療後勤部通知，新的旅途又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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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飛鳥小隊在木葉大門處重新集結。

同行的還有兩支四人小隊。

一個是一上忍帶三下忍的全員白內障小隊，帶隊上忍是看起來並不會打排球的日向翔陽。

另一個看起來是純粹的炮灰小隊，領隊是名為白雲太郎的中忍，另外三個隊員是連姓氏都沒有的小卡拉米下忍。

三個隊長，日向小隊的職級最高，於是被推選為總隊長。翔陽君貌似很有涵養，如謙謙君子溫潤如玉，就算對白雲小隊的小卡拉米們也不失禮節，看起來是個值得信任的人。

等了不多久，要護送的人員和物資也到了。

二十輛四輪重載馬車，二十個醫生，六十名護士，二十車廂的醫療物資。三個小隊需要護送他們前往雨之國邊境，在那裡建立一個戰地醫院。

「居然沒雇馬夫，醫生還會趕大車？」

飛鳥嵐沒忍住嘀咕了一句，然後臉被捏了一下。

一個短髮的小護士，完全沒注意到手已經放上刀柄的白毛和瘋狂使眼色的飛鳥嵐，笑嘻嘻的說道：

「小弟弟，查克拉的妙用可是很多哦，趕個車算什麼。」

……

「都是村裡的同伴，捏下臉掉不了肉，別太緊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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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木葉到雨之國邊境，大車要走四天半。

一路上，有著一部大功率雷達三部小功率雷達輪流值班，護衛小隊甚至都不需要派尖兵或者斥候探路。

路上遇到了幾伙蟊賊和浪忍。若是平時的護送任務，護衛小隊可能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現在是戰時，為了避免被敵國盯梢，這些人都被送去了凈土。

小雷達和小卡拉米都有受不了嘔吐的，兩邊的隊長都沒有出面安慰。他們已經被保護得很好了，不管是戰國時期還是現在的其它大國，他們都到了上戰場的年紀了。

也只有木葉，還能稍許的護住這些幼苗，只讓他們參與國境內的護送，找找大名夫人的貓貓狗狗這些任務。

不過木葉也護不了多久了。

第四天傍晚，再紮營休息一晚，明天上午就能完成護送任務返程了。

行百里者半九十，意外總在最接近成功時出現。

「敵襲，護衛小隊全員戒備！」日向翔陽發出示警：「不過敵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

「有一個16人大隊在北邊的樹林里停了下來，距營地約一公里，像是在準備大型組合忍術。有兩個上忍，其餘都是中忍。」

「另有兩個四人小隊，正從東西兩側向營地慢慢包抄過來，一上忍三下忍標準小隊。」

前世作為半吊子軍迷，火力不足恐懼症重度患者，嵐的原則是只能我炸你，絕不能讓你炸我。他立馬做出決斷：

「不能等敵人發動組合忍術！翔陽隊長，樹林里的敵人交給我和飛鳥信去解決。古介君和戴君就託付給你了。」

「嵐殿放心，營地這裡絕不會出紕漏。小心行事！」

飛鳥信結十字印，清喝一聲「影分身之術」變出一個影分身，而後本體和嵐的本體用變身術變成兩把苦無。

趁著傍晚昏暗的光線，信的影分身將兩把苦無沿四十五度仰角全力擲出。角都的手裡劍能扔八百里，飛鳥信的苦無投九百米合情合理。

「解。」

「阿信，直接突擊，貼著火球的炸點走，我不會傷到你。」飛鳥嵐就在落地處站定，邊說話邊飛速按子-寅-戌-丑-卯-寅順序結印，隨後雙手在嘴邊合成喇叭狀，一記火遁－鳳仙火+風遁－烈風掌組合忍術狂暴的朝著小樹林轟去。

飛鳥信則用《浪客劍心》里劍心同款姿勢，左手按鞘右手按柄，貼地飛行般高速突擊。

按照樹林里的雨忍視角，彷彿不是信在追著鳳仙火落點突進，而是他的每一腳，都在地面踐踏出一處爆點。

查克拉長刀詭異的閃爍，來自地獄的魔神在發動衝鋒。雨忍的隊伍瞬間亂了，而後人仰馬翻，身首異處。

超凡世界的力量恐怖如斯，兩個忍者配合，打出了後世鬼子一個聯隊的步炮協同效果。還要更強！

樹林里還站著一名上忍四名中忍，為首的上忍當機立斷，一人朝之前狂轟濫炸的飛鳥嵐突進，四名中忍迎向飛鳥信阻止他回援。

眼看那個黑髮黑眸的火遁忍者嚇傻了般一動不動，雨忍隊長狂喜不已，得手了！

「居合斬！」

必中的一刀突兀的斬空，眼前的獵物詭異的橫移了一個身位，雨忍隊長定睛看去，映入眼眸的是一雙瘋狂旋轉的三勾玉寫輪眼。

強大的火遁，黑髮黑眸，志在必得的一刀詭異的斬歪，雨忍隊長終於意識到了對手是誰(才怪）。他惶恐的低頭後撤，大聲疾呼試圖提醒隊友：

「留守的是宇智波，不要看他的眼……」

話未說完，頭已落地，收拾完雜兵的飛鳥信向嵐靠攏，乾淨利落的將雨忍隊長一擊斃命。

「少主～變身術還能這麼用嗎？」

「敵人都處理完了嗎？」

「是。」

「做好保密工作，這戰術我還能多用幾次。」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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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戰鬥有驚無險，樹林里的敵人被突襲打了個措手不及。包抄營地的敵人實力也不足以突破日向翔陽加丸星古介兩大上忍級戰力。

小雷達無人受傷，小卡拉米傷了兩個，不過都是輕傷。

最慘的是邁特戴，和敵方下忍菜雞互啄中挨了八刀，王八拳也沒能掄死對面——人頭被丸星古介K了。

好在營地的醫療力量過剩，被包紮得可以無縫cos二代土影后，戴居然還有精力參加晚上嵐組織的戰評會。

戰評工作是對戰鬥的再認識，也是戰術意識的再提高，可以從正反兩方面的經驗中受到教益，借鑒成功的經驗，吸取失敗的教訓。

嵐決定，以後自己的隊伍，每場戰鬥結束，都要開戰評會。提高隊伍忍戰術水平和實戰能力。

「看來大家都放不開，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那就先由我對今天各位的表現做一個點評。我講完，你們每個人再對自己的表現做一個總結，每個人都必須發言。」

「是。」

「古介前輩應該是有著上忍以上的實力了吧，這已經超出我能指導的範疇了，那我就不多說什麼」

「我只想告訴前輩，迷途未遠，來者可追。沉湎在痛苦的過去的今天，在不遠的未來，又會變成痛苦的過去。振作起來吧！」

「～～是。」

………………………………………

「戴君，我從道、法、術、器四個層次，來分析下你今天的戰鬥。」

「是！」

「道就是忍道，是忍者修行的方向和指導思想。戴君在戰鬥中貫徹了堅持到底永不放棄的忍道，縱使多次受傷也不曾畏懼逃避，最終贏得了勝利。做得很好！」

「是！」

「法是一個忍者貫徹忍道的方式方法。如果忍道是指引一生的戰略思想，法就是探究並執行忍道的戰術。戴君今天很好的執行了命令，服從命令聽指揮也是法的一種。」

想起戴的粗線條，嵐不禁得袁隆平式撓頭起來，繼續說道：「至於以後，面對不同的情況，該怎麼做，有機會戴君直接找我多問多學吧。」

「是！」

「接下來先說器，器就是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那個器，是有形的物質或工具。」

「不論是我給你的鍛體秘籍，還是你的那個術，都……」

「嵐隊長，你……」

自己是絕對沒對第三人透露過那個術的存在，邁特戴驚愕的抬起頭，忍不住打斷嵐的說教，試圖發問，嵐擺手制止了他：

「飛鳥一族是木葉的建村元老，很多秘密對飛鳥來說並不是秘密。我不僅知道那個術，我還知道你對那位大人的承諾，不用詫異。」

「好好修鍊，如果能徹底掌握那個術，你將擁有超過火影的力量！」

「是！」

「不論是我給你的鍛體秘籍，還是那個術，都是對自身器的磨礪。但再鋒利的器，也要正確的使用才能發揮威力。」

「術就是使用器的技巧和招式，對忍者而言可以是忍術、體術、幻術等一切技能。」

「戴君，你現在掌握的術和你擁有的器不匹配。你空有中忍級別的力量，但在下午的戰鬥中，卻打得像個忍校肄業生。術的修鍊和運用是你的短板，未來一定要多下苦功夫！」

「是！可～可是那些忍術幻術體術我都學不會，我很努力的去學了，可……」

嵐揮手止住戴，把一個捲軸丟了過去，說道：「戴君，關於適合你的『術』，我已經有了初步的設想了，可行性很高。不過現在還不方便和你說，因為實施的條件還有所欠缺，你聽了反而會被干擾。」

「這是個封印捲軸，裡面……」

「隊長，我不會用封印捲軸。」

「這個你肯定會用，要取用和存放時輸入查克拉就行。還有，以後我講話不要插嘴。」

「哦。是！」

「捲軸里是一副戰國樣式的札甲，因為過於笨重，對體力消耗大，後來逐漸被忍者們淘汰了。但這個缺點對戴君你而言完全不是問題。」

「戴君，小心點別死在戰場上。等回了木葉，你修鍊的那個術也有了初步的進展后，我教你能最大化發揮你能力的『術』」

「是！謝謝隊長！」

「信君，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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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散會。今天有日向小隊值夜，大家回去早點休息！」

「是！」

磕磕絆絆的開完第一次戰評會，嵐解散隊伍，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準備回帳篷睡覺。

「嵐隊長。」

「嗯？」

丸星古介叫住飛鳥嵐，猶豫了片刻后，終於還是四十五度鞠躬，把想問的問題問了出來：

「您的忍道是什麼呢？」

嵐回頭望去，只見白毛和戴也是滿臉好奇，他咧嘴笑了一下，沒有馬上正面回答：

「有很多人，說飛鳥是千手的走狗，這其實是天大的誤會。」

「飛鳥一族從來都不是千手的走狗，飛鳥只是初代目千手柱間的走狗！」

「初代目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初代目的忍道就是我的忍道！我將繼續初代目未竟的事業，終結亂世，締造太平！」

「我的忍道，諸君知曉了嗎？」

「是！/是！是！！！(白毛超大聲！）」

「散了，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