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異種

「這酒館的酒確實是不一般，我好像出現幻覺了約翰，你的手在扭曲，哦該死的它又動了，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兒？！」

「別緊張小子。」約翰的手指停止了扭曲緩緩縮短收回變成了正常手指的樣子。

他將手放下道：「你先答應把單買了，我就告訴你一切，你來了這麼久，肯定是有不少疑惑的，現在你已經是正式的巡夜人了，有些事你也該多了解了解了。」

「所以這是什麼？」埃文盯著約翰的手。

「嗯...讓我想想從哪個方面說起好。」

「不如先從這地下的鋼鐵城市，歷史與起源之類的開始講起吧。」

「你之前應該沒有接觸或者很少接觸這方面的知識，或者可能從某個民間傳說中了解過一些傳聞，而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有一些東西，它確實存在過。」

「在地上世界，在《新農法》頒布之後，大部分的人們可以沐浴陽光，享受人生。但是這對地下影響有限，本就是一片黑暗森林，無論有多少資源流入地下，也會被掌控在固定的勢力手中，普通的民眾依然衣不蔽體食不果腹。」

埃文抬起手中的木桶大灌一口：

「我不想知道這些，你不如說說這些亞人是怎麼來的，以及......」埃文的目光又望向了約翰的手。

「嚴格來說，他們應該屬於，畸變亞種。」

「也就是說，東大陸是亞人的起源這種說法，有問題？」

「嗯...嚴格來說，東大陸不完全算是畸變亞種的起源，畸變亞種，聽名字就應該能想的到，是與畸變種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所以，是...什麼關係呢？」

「怎麼說好呢，有一些人認為亞人有惡魔的血統，人們相信，一些女人會與惡魔誕下後代，以此來獲得惡魔的力量與產下畸形的後代或者繼承惡魔力量的人。」

「這些擁有力量的人，有很多稱呼，魔法師、巫師、女巫、術士......」

「但是嚴格來說，不存在與惡魔交配這個選項，我也不相信人能與別的生靈誕下後代。」約翰聳聳肩。

「這個我也不相信。」埃文插了一句。

「哦？你居然也這麼認為嗎？不應該吧，你見過？」

「見過什麼？交配？」

「不不不，你，你思想太骯髒了，你先聽我講完就明白了。」

「嚴格來說，這些畸變亞種還是人與人結合誕下的後代。」

「那麼是與哪些人誕下來的呢？」

「我，我們這些人。」

埃文緊盯著約翰的雙眼：

「所以，我想知道，你們，你們是哪種人？」

約翰將身體後仰，身體隨著椅子傾斜，語氣頗為不屑：

「異種（因納洛特內），是統稱，但是大部分人更喜歡稱自己為異人（因納洛德），彷彿在詹顯自己的...高貴......可他們甚至已經不算人類了。」

「可如果異人和人能誕下後代，那確實還屬於人類。」埃文嚴謹地表達生殖隔離的概念。

「不...不......你不懂，你沒見過，異種們的最終歸宿就是成為畸變種，再也維持不住人類的形態，再也沒有屬於自己的思維，這也能稱得上是人類？」

埃文只能沉默。

約翰又接著說道：

「你成為了巡夜人，就註定早晚要成為『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