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煙霧散開。

關於丁淺溪的頭痛，夏子鳶只是說：「大概是因為老師會找你麻煩吧。」

夏子鳶已經去了教室，丁淺溪跟著去，她們走到的時候已經有些女生圍著劉佳佳了。夏子鳶說：「沒事吧，佳佳？」

[其實我不討厭劉佳佳，但是大家都有點討厭她，所以我也得討厭她。不然好像不合群。]

一個短髮女生倒是很自然地在讀書，也沒有被影響。

她的名字叫程笑彩。

王渚雲說：「是哭啊……」他沒有哭過。男生長大了很少會哭。而且也不會安慰，頂多是出去吃飯喝酒。

柳筱蘭說：「安慰是男朋友的必須課哦。」

王渚雲說：「這樣。」

賀蔚橋說：「你，沒有跟女人交往過吧？」

王渚雲說：「是啊，就是傳說中的直男，除了追求失敗就是追求失敗。」

賀蔚橋又不說話，柳筱蘭說：「組長以前有一個感情很好的女朋友。」

王渚雲說：「分了嗎？」

柳筱蘭說：「嗯……」

賀蔚橋說：「是死了。」

平地一聲雷。

賀蔚橋說：「那次的亡靈太過強大，就算放慢三倍也沒用。」

柳筱蘭說：「她曾經是最強的『誅』。」

王渚雲說：「最強的『誅』……」

賀蔚橋說：「她叫梅鶴。」

王渚雲說：「聽這意思是沒有現任最強了？我一定會當上的，最強的『誅』跟最好的『封』在一起，豈不是美哉？」

柳筱蘭說：「我不是最好的啦，賀組經常帶新人的。也只是在這裡做了幾年，勉強算中等水平吧。」

耶，那就是說年齡沒有很大。王渚雲在心裡狂喜。

夏子鳶看見了程笑彩，皺了一下眉，眼神很是複雜。

[真羨慕程笑彩，她總是不喜歡社交，但總是有一點人氣，不管是男的也好，女的也罷。]

[我所選擇的，真的是正義嗎？]

王渚雲說：「她們的意思是想欺負劉佳佳嗎？」

柳筱蘭說：「你一看就不是會被人欺負的類型。」

王渚雲說：「男生很少會集體欺負一個人，都是打架，但是看她們也不是想打架的意思。」

柳筱蘭說：「是孤立啊。很常見的手段。」

她拆開被錫紙包裹的口香糖，分了一半給王渚雲。

柳筱蘭說：「剛剛很英勇。」

王渚雲說：「當然了，我很能幹吧？」

賀蔚橋說：「想抽煙，真麻煩……我去天台上，這邊交給你們。」

時間又被放慢了三倍。

王渚雲說：「他怎麼經常做這種事啊。」

柳筱蘭說：「組長很喜歡抽煙的。」

王渚雲說：「居然去天台啊，那個地方感覺只有日漫高中生才會經常上去。」

柳筱蘭說：「他喜歡一個人靜靜。」

因為放慢了三倍，所有的事都變得特別慢。王渚雲好奇地去看了一下程笑彩，發現程笑彩根本沒有認真在讀書，而是在書本上畫一些意義不明的塗鴉。只要他們保持著學生身份，不做出格的事，就不會被人發現。

柳筱蘭也跟了過來，說：「程笑彩的成績還不錯。想必非常讓夏子鳶羨慕吧。」

王渚雲說：「搞了半天還沒有丁淺溪的事啊，完全不知道她為什麼會跳樓。」

柳筱蘭說：「你可真心急，這才第一天。

而且我們是從夏子鳶入手。」

王渚雲說：「夏子鳶……真的了解她嗎？她的死……會跟夏子鳶有關嗎？」

柳筱蘭說：「不知道，但是可以查。一遍不行就兩遍。」

王渚雲說：「完全是遊戲啊，一遍打完還有一遍。」

柳筱蘭說：「跟遊戲最大的不同應該就是遇到強大的亡靈真的會死了。」

王渚雲說：「就像梅鶴？」

柳筱蘭說：「她用盡全部的力量保護了賀組長。」

王渚雲說：「你真的喜歡賀蔚橋？聽起來好像不是啊？你完全不會嫉妒那個女人在賀蔚橋心中的地位。」

柳筱蘭說：「嗯，我也只是說說罷了，我不會喜歡任何人哦？不過想跟我約會什麼的隨便，身體接觸之類的是不可能的。」她露出了微笑。

這話的信息量太大，讓王渚雲停止了思考，這女人居然跟自己的想法類似，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說真的，像賀蔚橋這種能力強長得帥身材好的男人，是個女人都會愛吧？雖然賀蔚橋看起來很冷淡，但那好像只是外冷內熱罷了，柳筱蘭直接說不會喜歡任何人。

他從小就被人說很冷漠，也去找醫生查過這個問題，得出來的結果不是很理想。還做了一大段分析。

這樣好像顯得不怎麼正常，不如說是太不正常了，過得跟小說一樣，為了解決這個問題，王渚雲煞費苦心，不管是打遊戲還是運動，都很出色，雖然他內心不喜歡團隊合作，但只要聽別人的命令就好了。

那樣顯得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