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強大的秘訣

接下來的時間裡，波羅確實履行了他的承諾，好好指導了卡爾的「學習」。

說是指導，其實就是帶著卡爾將《標準咒語，初級》讀了一遍，然後監督他練習。

不過卡爾並沒有出過什麼意外，而且對這上邊的咒語掌握的很快。

可以說學習的過程出乎他預料的簡單：他並不需要什麼咒語，他僅僅需要按照心中所想，然後魔杖一揮，接著咒語便完成了。

當然，卡爾也確實按照書上邊的要求做了，但在他看來，和他不按照那上邊做並沒有什麼區別，甚至他不用咒語，不用什麼施法手勢的時候，咒語的威力更大了一些。

「魔法就這麼簡單？」

那是八月二十號的時候，他忍不住感慨的，《標準咒語，初級》在今天被他徹底學完。而波羅坐在沙發那邊翻著卡爾帶回來的《魔法理論》，他看書很快，基本是一掃而過，接著看下一頁。

聽到卡爾的話，波羅頭都沒抬一下：「對於現在你的情況來說，確實很簡單。」

卡爾走到波羅身邊坐下，在一旁等待的男僕喬治遞上了溫度正好、濕度合適的毛巾，他輕輕擦去額頭因為練習的汗，隨意問道：「什麼意思？」

波羅將《魔法理論》放到一邊，評價道：「和我知道的差別倒是不大，寫出這本書的人一定擁有偉大的靈魂。」

他沒有立刻回答卡爾的話題，而是耐心等卡爾將毛巾遞迴去，喝完嘴邊的紅茶，這才說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有很多東西我並不確定能不能交給你，或者說交給你有沒有用，當然確實有些基本的東西每個世界都一樣，比如說1，2，3這樣的數字，任何智慧生命的世界都存在這樣的東西。」

「可是這樣基本的東西，只有那些最具有智慧的偉大存在才會明悟其中的奧秘並加以利用，對於絕大多數，比如你，比如我，卑微而普通的存在，這些基本的東西不過僅僅只能作為談資的知識。」

對波羅稱呼自己為「卑微而普通」的存在，卡爾到沒有什麼看法，不過波羅將自己同樣視為「卑微而普通」的存在，這到讓卡爾意識到他所講述的境界應當是極高的。

這顯然是和「那些最具有智慧的偉大存在」相比較。

他對那樣的存在悠然神往。

這些天的咒語練習下來，他已經充分意識到魔法是多麼神奇的存在，那種心想事成的感覺實在過於奇妙，讓他不由飄飄然。

只要輕輕一揮，這個世界就會因你而變化，這樣的偉力哪是世俗誘惑可以媲美的？

對於學習魔法如此簡單，他自己私下裡也思考過，要麼魔法就這麼簡單，要麼自己擁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金手指」，也許這可以稱為「天賦」。

但無論是哪種情況，他都希望更加強大。

「那麼，」他看向波羅，忽然插嘴道，「如何能夠成為那樣偉大的存在呢？」

卡爾對波羅依舊心懷警惕，不過他知道，波羅不會對他撒謊，而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波羅已經是一個偉大的存在。

即便這個偉大的存在是個魔鬼。

波羅愣了一下，隨即臉上出現瞭然的笑容：「當然，當然，我當然知道如何能夠成為那樣的偉大的存在，有沒有興趣再做個交易，我可以告訴你成為那樣偉大存在的方法，你只要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卡爾警惕地看著波羅，第一時間就拒絕了：「我猜那所謂的方法一定很難達成。

」

「那是自然的。」波羅聳聳肩，卡爾沒有上鉤沒有讓他失望，「其實很簡單，首先就是明白自己的根源是什麼，強大自己的根源，增長自己的見聞，磨鍊自己的技能，最終海納百川匯成一家之言。」

「這一套有很多種說法，但萬變不離其宗，每一個能夠響徹虛空的名字，讓人飽含尊敬的存在都是這麼來的。」

「我的根源是魔法。」卡爾按照波羅的話分析道，「而魔法說白了就是使用魔力，那麼強大自己的根源就是要強大魔力？」

卡爾覺得這個說法應該沒什麼問題，無論是他看過的小說，還是玩過的遊戲不都是這樣嗎？擁有內力，鬥氣，魔力，魂力，法力，查克拉——無論這種力量叫什麼，總之它的數值越高，那麼角色的能力肯定越強。

鄧布利多能夠成為這個世界最偉大的巫師，他的魔力就算不是這個世界第一，難道還能離得很遠？

「也許？」波羅沒有直接肯定，「至少在你這個階段，是這樣的。」

「在我這個階段？」

波羅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指了指手邊的《魔法理論》：「有時間你可以多看看這本書，這是一個具有智慧的智者，他對於這個世界的魔法根源有著獨特而全面的認知。」

《魔法理論》，卡爾自然看過，但是僅僅只翻了幾頁就敗退了，它就像是卡爾上個世紀大學上的哲學一樣，也許很重要，可是真的很枯燥而乏味，而且沒有老師指導的情況下，他也完全無法看懂。

「你能教我嗎？」卡爾直接問道。

「不能。」波羅搖頭道，「我們的理論有相似的地方，但終究在細微的地方有不同，更關鍵是，這裡邊有我看著覺得矛盾的地方，當然，也許是我錯了，畢竟世界的環境不一樣，所以我教你，很有可能是帶你走上歪路。在這方面，你需要自己找一個老師。」

見卡爾將自己的話認真記下來，波羅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回到原來的話題上：「你不知道，你其實離死亡那麼近。」

死亡？

卡爾抬起頭，他相信波羅的話必然有原因。

「你有著成為巫師的資質，如果你是一個正常的小孩，那麼在很小的時候，你的資質應該就會暴露出來，這樣的過程就是魔力暴動。」波羅摸著那紅色的封面，「在這之後，暴動的魔力逐漸沉澱，改變你的身體，靈魂，這是一個漫長的時間直到你成年為止。」

「可是你是一個幸福的成年人。」波羅說到這，嘴角難忍笑意，「而且是另一個世界飄來的靈魂。」

「你想過沒有，這幅軀體其實孕育了屬於這個世界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