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生命永恆

原先的沙漠，變成了一片森林。

被派來這裡支教的伊魯卡正帶領著自己的學生重建教室。

伊魯卡光著膀子扛著圓木，一隻五彩斑斕的鳥從他頭頂飛過，伊魯卡站在原地抬起頭，目光追尋著這隻鳥的身影。

不知名的鳥兒，煽動著凌凌波光的羽翼，一路飛翔到森林的中心，那裡有棵美麗神聖的金色神樹，羽毛鮮艷的飛鳥降落在一根柔若無骨的纖細手指之上。

伊魯卡收回目光，心情愉悅，甚至哼起了小調。

讓世界煥然一新的金色神樹成了這裡的傳說，有人說它是創世神，有人說它是孕育生命的搖籃，有人說它是神聖的大地之母...

讚揚神樹的歌謠被人寫出，口口相傳，還有許多人每日都會在那無法前進的薄膜外膜拜。

在森林的南方，數以萬計的機械蠍子與十多萬的風之國異能者正在建造一座新的城市，這是從前的砂隱村亦是未來的異能都市。

兩個身著祥雲外衣的神秘人看著這一幕，看著那些臉上露出期待笑容的人民，默默轉身離去。

他們徑直走入薄膜，來到神樹下，抬頭看著那坐在樹枝上越發神聖柔和的美麗女人。

大蛇丸將手指上那隻飛鳥放飛於高空，側臉看向兩人，帶著溫柔無比的笑顏詢問：「有什麼事嗎？鼬，鬼鮫。」

干柿鬼鮫咧開布滿尖牙的嘴巴大聲詢問：「你承諾我們的事呢？」

大蛇丸曾對兩人說過，她要創造一個永恆的世界，因為這句話才讓鼬與鬼鮫甘願為她打工。

宇智波鼬戴著白色面具，沉默不語。

大蛇丸伸了個懶腰隨手揮出一片金色光紋，那光紋飛向天空，瞬間蔚藍的天就在他們眼前變了模樣。

像是一個巨大旋渦，旋渦中懸挂著無數看不懂的金色字元。

兩人為這一幕驚詫，在心中疑惑大蛇丸想做什麼。

大蛇丸單手杵著下巴側臉為兩人解釋：「這就是這顆星球的規則秩序，你們可能聽不懂，那我換一種方式給你們說。」

「我原以為星球的形成來源一次宇宙大爆炸，爆炸產生的各類隕石落入一顆荒蕪的死星形成生命所需要的物質。」

「可當我走到這一步的時候才發現，人類的猜想還是太過保守，生命形成的真正原因是靈氣，也稱宇宙放射物質。」

「各種屬性的靈氣存在於整片星河，歷經數億萬年相撞融合現成一幅偉岸絕美的畫卷，即為星系，星系形成後會將其內的大量靈氣壓縮成圓形，又經歷幾億年之久，最終這些圓形球體中會形成，大地，山川，河流，熔岩，雷電，雨水。」

「這個過程中，需要太多的巧合，最終才會創造出像地球一樣的星球，那些沒有遇到巧合的星球最後都淪為了死星。」

「所以，生命來源於靈氣，永恆也離不開靈氣。」

大蛇丸手指天空中的巨大旋渦繼續說：「那個旋渦告訴我，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有人類與妖獸學會了用靈氣修鍊，有些人與妖甚至都強大到力破虛空，隨意掌握自身生死的程度，不過最後卻因他們的貪婪葬送了自己。」

「無盡的戰爭，讓山川崩壞，讓大地塌陷，讓靈氣枯竭，沒有靈氣，這些強大的修鍊者們再也釋放不出毀天滅地的術法，只能被天災清洗。」

「大清洗過後，地球迎來千萬年的休養，正在逐漸復甦，偏偏在這時，另一個星系的生命發現了這裡，它們叫大筒木一族，它們給地球帶來了另一種力量，查克拉。」

「查克拉並不適合人類，它雖會讓人類擁有超凡的力量，卻無法增長人類的壽命。」

「我要創造永恆，就得摧毀查克拉，讓靈氣復甦，等到天地間靈氣充沛無比的時候我就能篡改生死秩序。」

「但靈氣復甦這會為世間生靈帶來難以想象的災難，靈氣狂暴無比，並不是誰都可以吸收，那些吸收靈氣的失敗品會變成怪物。」

「有些猛獸，也會覺醒出智慧，以及強大的力量，它們會與人類形成對敵。」

「我已經掌握了大量的法則，隨時可以讓靈氣復甦，讓生死亂序，但之後的事我卻無法左右，你們說，我要做嗎？」

大蛇丸依舊保持著一副甜笑，向兩人柔聲詢問。

宇智波鼬與干柿鬼鮫默默聽完一切，兩人皆是沉默，過了幾秒，干柿鬼鮫捏緊拳頭大聲咆哮：「你這樣，不也是欺騙嗎？」

大蛇丸攤開雙手笑著說：「我原先也不知道會有這一步。」

干柿鬼鮫冷哼一聲轉身離去，宇智波鼬抬頭問：「你會做嗎？」

大蛇丸笑著點頭。

宇智波鼬沉默轉身，走遠。

一路走出薄膜，與等待在此的干柿鬼鮫同行，干柿鬼鮫抬頭看著天空問：「鼬君，你以後有什麼夢想嗎？」

宇智波鼬也同樣抬起頭說：「開個雪糕店吧。」

干柿鬼鮫聞言大笑，他們可是人人喊打的反派，心中居然渴望安穩。

宇智波鼬等他笑完后淡淡開口：「鬼鮫，你會幫我的吧？」

干柿鬼鮫擦著眼淚，捂著笑疼的肚子吼出：「當然了，我們可是同伴啊。」

兩人突然齊齊側目，見到宇智波佐助抱著一個沉睡的女孩來到這裡，在他身後還跟著一個滿臉溫柔的女人。

那女人見到兩個一看就不是好人的玩意，當即拔出匕首站在佐助身前，滿眼溫柔瞬間就為了滿眼凶煞。

宇智波佐助冷語喝出：「退下。」

女人乖巧收起匕首，看向佐助的眼神滿是愛慕與溫柔。

宇智波佐助與宇智波鼬對視兩秒，佐助並未說任何話，只是目光從他那白色的面具上掃過。

宇智波鼬看向佐助懷中的女孩，亦是一言不發。

兩人錯身離開時，鼬用沙啞的聲音說出：「我會回到木葉開一個小店。」

佐助目光暗沉，他什麼也沒說，他還是無法原諒鼬做的事，只不過佐助如今不再是復仇的獨行者，他有自己的羈絆，他學會了取捨。

兄弟二人擦身而行，彼此前進的方向不同，卻是同一條路，遲早會在轉角再度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