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憋屈

第一節晚自修臨近下課，體育生在這個點一般早已經結束訓練，回到寢室洗漱了；熊建浩卻是剛剛歸還器械。因此恰好撞見了這一幕。

幾名混混十分不滿。

「喂，這裡沒你什麼事，放好東西趕緊滾出去。」

熊建浩沒有說話，只是撥開了人群，將女生拉了出來。

「媽的，你小子聽不懂人話是吧？」

幾名混混見狀，二話不說從褲腰裡抽出甩棍，對熊建浩招呼過去。熊建浩也懶得和混混廢話，將女生護在身後，一個巴掌抽在了帶頭人的臉上。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打在混混臉上，接著，整個人應聲而起，砸在了一旁的架子上。那混混頓時覺得天昏地暗，只能癱在架子上哼哼，不多時，知覺恢復，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一摸腫起老高。

熊建浩示意女生離開，獨自一人橫在過道中間。幾名混混也是又驚又懼，想要追上去，又看向癱倒在架子上的同夥便縮了回去。熊建浩兩米多的身高在此刻更顯得龐大恐怖。於是他進一步，幾名混混便齊齊倒退兩步，他進兩步，混混就退三步。

終於，退無可退，總算有一名混混受不了了，他用顫抖的聲音質問熊建浩：

「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罩著的？陳澤林！怕了吧，怕了就......」

「啪！」

那人話還沒說完，熊建浩又是一個巴掌抽了上去。

「最煩你們這種慫人了，除了欺負小的還會幹嘛？威脅我？瞧把你能耐的。」

看到兩隻出頭鳥都被打得七葷八素，剩下的人也不敢吱聲了。

過了幾分鐘，熊建浩也堵煩了，不耐煩地說：

「這麼堵著你們也不是個事兒，這麼滴，你們上來，每個人領一巴掌，下次再讓我撞見，那就不是一巴掌了事了。」

幾個混混表情比入了土的殭屍還難看，但是沒有辦法，打不過人家，只能咬咬牙忍了。

「啪」「啪」「啪」......

又是三四聲清脆的巴掌。

一眾混混挨了巴掌，正要灰溜溜地逃離，卻又被熊建浩叫住。

「喂！」

只是一句招呼卻讓眾人渾身一抖，他們緩緩轉過身來，賠著笑臉：

「您還有什麼吩咐？」

「把這兩個抬走。」

眾人鬆了一口氣，攙起同夥逃之夭夭。

翌日，熊建浩被叫到教務處。熊建浩早就料到了會被混混反咬一口，也不二話。去就去唄，大不了挨個警告處分，義務勞動幾天就能撤銷。

然而，在教務處等待他的卻是幾名警官。

「熊建浩同學是嗎，是這樣，你涉嫌打架鬥毆，現在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

警車上，熊建浩一路都鐵青著臉，他知道那幾名混混是不敢報警的，這擺明了就是陳澤林想要弄他。

法庭上，對方請了一位律師，明明是混混欺人在先，卻在他嘴裡顛倒了黑白，變成一群楚楚可憐的受害者。

正在雙方因為混混持械，以及熊建浩傷人兩點爭執不定時。對方卻突轉話鋒，談論起打架的原因。熊建浩沒有心眼，只覺得自己在理，就說是阻止混混霸凌女同學。然而對方律師並不買賬，因為，他有人證。

於是，昨晚被欺凌的女生站上了人證席。

在接下來的辯論中，熊建浩不發話了。他知道沒用，這擺明了就是輸。他只是失望地看著人證席上雙目無神，

微微低頭的女生。

最後，因為情節較輕，嘴上說得再嚴重也沒法量刑，這場鬧劇以熊建浩被判20日拘留收尾。

......

「其實我也不怪那個女生，她是貧困生，家裡人被陳澤林收買了，逼著她作偽證。但我就是氣不過，想著光明正大地把陳澤林揍一頓。我這麼討厭劍道也是因為那幾個混混都是跟著陳澤林在劍道社裡面練劍。今天被你淘汰了我沒話講，你小子是真行啊，有真功夫。」說著熊建浩給他豎了個大拇指，「這麼粗的重劍，說斬斷就斬斷了。」

「誰叫你不會用劍？照你這麼個砸法，沒有我，過兩天它自己也就被你砸斷了。我只是開了個口，你沒看到么，我出的三劍都是打在同一個地方。」

雙方沉默一會兒，蘇湛盧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你不是想揍陳澤林么，現在你是辦不到了，我可以。」

「瞎說，我看了賽事表，最後一輪你也沒對上陳澤林。」

「我有辦法，想看，就待到最後。」

熊建浩咧了咧嘴，雖然不抱希望，但是留到最後也沒有損失，反正這武考也快結束了。

最後一輪，蘇湛盧對趙鐸。

蘇湛盧抱拳打趣道：

「趙師兄，-一年不見了，文化課可有進步啊？」

「你小子，我剛剛解禁出來你就揭我傷疤。咱這師兄弟可沒得當了啊。」

趙鐸是一介武痴，從小沉溺劍道，並且天賦極高，在去年特長考上奪得魁首，然而，文化考卻一塌糊塗。當時爺爺看見他的成績單都氣笑了，文化課加起來不過三百分，也是靠著特長考提溜著，綜合分堪堪達到五百分。然後趙鐸就被禁武一年，爺爺拎著他惡補文化課。

「那不行，你可得念著這師門情，我還指望你讓讓我呢。」

「行，今天讓讓你，我只用左手行了吧？你也真是，第二考非得把第九席砍了么，沒人和你說斬斷第八席就能拿滿分嗎？也不知道留一手。你小子也是頭倔驢，第三考熊建浩虎，你也虎啊？非得和他對砍么，也不知道躲，人家手裡是重劍，哪怕不會劍術那也是重劍，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能裝呢？為了逞能，現在手都還疼吧？」

聽著師兄的訓斥，蘇湛盧也只好無奈一笑，師兄只是關心他才會說這麼多，換成是師兄，他的選擇一定和自己大差不差。

第二考時，也不能怪他無知，考試的潛規則不是人人都知道的，況且當時只是似有所悟順勢斬下了第九席罷了。然而手疼倒是被師兄說中了，先前三次運氣都是毫無保留的，尤其是與熊建浩對攻的兩劍，到現在手臂還隱隱作痛。師兄使用左手也是不想趁人之危，但其實力仍然不可小覷。

玩笑就此打住，接下來才是真正的劍道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