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者有話要說:前四章重寫已替換,麻煩大家重新看一下~
這章給大家發紅包!親親大家!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肖春生10瓶;可憐快給點小說看看4瓶;惜沫2瓶;Outlier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hrsize=1/>
夜晚的風很冷,戚月穿的厚還是抵擋不住冷風。她雙手抱臂,有些奇怪地看了鄒星路一眼,說道:「我們現在是室友。」
與此同時,別墅里也傳來了開門的動靜,鄒星路扭過頭看去,謝聽白拉著一個行李箱,肩膀上背著一把吉他。
鄒星路沖著他無聲地說了句話。
謝聽白走到他面前,輕蹙起了眉頭:「你啞了?」
鄒星路輕咳了聲,礙於戚月在又不敢說出口,便問道:「你不是要明天才來嗎?」
「晚上沒事幹,就過來了。」謝聽白將自己手裡的鑰匙丟給他:「還你鑰匙。」
鄒星路拿著手中的鑰匙,捏了捏,看著謝聽白將行李箱和吉他放進了車內。
做好這一切之後,他對著鄒星路道:「我們先回去了。」
戚月也沖著他禮貌笑笑,「再見。」
鄒星路看了謝聽白一眼,對方根本不在意他,直接進了車內。
鄒星路心裡暗暗吐槽了句,但面上又露出一個笑,他沖著戚月揮了揮手,說道:「等有空了一起吃飯啊。」
等上了車,戚月低頭扣著安全帶,就聽見駕駛座上的人開口道:「你對鄒星路倒是客氣。」
戚月手指輕扯了一下安全帶,確定系好過後才抬起頭看著正在開車的人。
謝聽白此時正認真的開著車,戚月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才慢悠悠道:「我對正常的人一向都很客氣。」
謝聽白餘光瞥了她一眼,輕哼了聲,點評道:「陰陽怪氣。」
二人勉強算是和諧的回到家裡,戚月捧著熱水倚在次卧的門口,她看著謝聽白將吉他拿出來撥動了兩下。
「這吉他還挺眼熟。」戚月歪了歪腦袋:「我看上的那把?」
謝聽白坐在椅子上,用軟布擦了擦吉他身:「嗯,你挑的那把。」
戚月來了興趣,她喝了口溫水:「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你還在用。」
「用習慣了,也懶得換了。」謝聽白將軟布放下,正要重新將吉他放包里。
站在門口的人又說道:「既然都拿出來了,彈首聽聽?」
謝聽白放吉他的手頓了下,但還是將吉他放進了包里,他道:「大晚上的,你不怕鄰居來敲你門?」
現在都已經晚上十一點了,外面靜悄悄的,彈吉他確實很擾民。
戚月聳了下肩:「也是。」
她打了個哈欠,又道:「先睡了。」
說完她就拿著杯子,轉過身回了主卧。
謝聽白低著頭,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修長的手指又勾了勾琴弦,吉他乖順的發出一聲響。
他收回了手指,將吉他包的拉鏈拉上。
*
在謝聽白住進來的時候,戚月以為他們倆估計要把天花板都掀翻。但其實沒有,兩個人相安無事的在同一個屋檐下待好幾天。
想想應該是長大了,也沒小時候那麼鬧騰了,
「戚老師,麻煩您頭抬一點,我要給您上口紅了。」
化妝師的話把戚月從走神的狀態里拉了出來,她聽話的仰了仰頭:「謝謝。」
化妝師笑了笑,利索的給她補了口紅。
等她妝畫好了,苗苗也提著外賣進來了,她將一杯咖啡放在戚月的桌子上:「已經在放粉絲進來了,等會有半小時的互動時間,然後簽售會一直到下午六點。」
戚月拿起咖啡,點了點頭:「好。」
「不過我剛剛出去,發現隔壁的展廳租給了一個偶像歌手,而且還是我以前的牆頭。」苗苗笑道:「等會忙完了不知道能不能去要個簽名什麼的。」
戚月沒什麼興趣,她將吸管插進杯孔里,但看苗苗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等會我簽名的時候你就去?讓小金幫我翻書也一樣的。」
「我是那種不熱愛工作的人嗎?」苗苗也拉了個椅子坐在她身邊:「而且已經是前任牆頭了,要是碰不到就算了。」
戚月放下咖啡,低頭看著自己的麻花辮問道:「嗯?那你現在的牆頭是?」
「謝聽白。」苗苗語氣裡帶了點可惜:「這幾天他不是話題中心的人物嘛,我就去翻了他幾首歌來聽,真的挺好聽的。」
戚月眉頭輕挑了下,又拿起咖啡喝了口,苗苗繼續道:「只不過我真的好奇,謝聽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去考古,發現他也沒什麼亂七八糟的料啊。」
謝聽白選秀出道,一出道就穩坐C位,帶著冠軍的頭銜簽了悅聲。他簽約悅聲這麼多年,也是一心撲在音樂上,連綜藝都不怎麼上。
現在他的微博只剩下了最後一條,那就是和悅聲解約的聲明,其他的全部都看不見了。
人的本能是八卦,苗苗問了一圈,發現這麼多天了,大家吃的瓜都不一樣,千奇百怪的。
換句話說,沒一個吃明白的,大家都很懵。
戚月想了想,說道:「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不想在圈子裡待了呢?」
苗苗卻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可能。」
「為什麼會覺得不可能,我倒是覺得他就是自己不願意在圈裡混了。」戚月回想了一下謝聽白最近的狀態。
他很放鬆,不是那種裝出來的,是真真切切的放鬆。
要是真的有事,他可不是這樣的狀態。
苗苗道:「很簡單啊,誰會放棄自己那麼好的流量和粉絲群體?說得直白一些,這些都是可以變現賺錢的,誰會和錢過不去?」
話糙理不糙。
戚月認同的點了點頭:「那就只有當事人才知道了。」
「是啊,我們吃吃瓜就好了。」苗苗低頭看了眼手錶:「時間差不多了,等忙完今天,今年就只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了」
今天已經臘月二十了,再過十天就是除夕春節,一眨眼,新的一年又來了。
下午六點,戚月笑吟吟和最後一位讀者告了別,原本熱鬧的館內現在只剩下工作人員了。
戚月拿起手邊的咖啡,卻發現早早的就空了。
助理小金見狀給她拿了瓶礦泉水,她道了謝,扭開喝了口水,問道:「苗苗呢?」
小金道:「苗姐去要簽名了,應該快回來了。」
戚月點了點頭:「那我不等她了,你和她說一下我先回去了。」
小金疑惑道:「戚月姐,你不和我們一起吃飯嗎?」
這都已經六點多了,也該吃晚飯了。
戚月從自己包里拿出手機,聽見小金的話,又抬起頭來:「不吃了,慶功宴你們去吃吧,到時候我報銷。」
小金噢了聲,示意自己知道了。
戚月坐在椅子上點開了微信,一下午沒看手機,微信有不少沒有處理的消息。
她先給苗苗發了條自己要先走的消息,隨後才從椅子上站起來,套上了自己的羽絨服,準備去地下車庫。
簽售會的場地離家不是很遠,戚月早上開車過來的。
她一邊走一邊回消息,走到電梯前,苗苗給戚月拍了照片,照片上是她牆頭的簽名照。
電梯叮得一聲,戚月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裡面站著一位帶著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裝的男人。
戚月的目光從他身上收了回來,她邁步走進去,正要抬手按個負一,發現負一鍵已經亮了。
她側過身,背對著按鍵,低著頭繼續看著微信。
謝聽白半個小時之前給她發了條消息,問她回不回去吃飯。
儘管兩個人算是融洽的度過了這麼多天,但戚月看著這條消息,其實還有些意想不到。
高中時期的她肯定想不到,和自己掐的天昏地暗的人,長大後會發消息問她要不要一塊吃飯。
仔細想想,還是覺得很奇妙。
戚月給他回了個剛結束,現在就回家。
謝聽白應該是正好在看微信,他幾乎是秒回的發來了ok的手勢。
戚月嘴角不自覺地勾了勾,很快電梯就到了負一樓。
戚月抬頭看了眼,電梯里另一個人率先出了電梯,戚月跟在他身後。
只不過兩個人剛一前一後出了電梯,就有七八個女孩子不知道從哪兒沖了出來,手裡還拿著燈牌,立馬把前面的人攔住了。
戚月被她們嚇了一跳,目光掃過燈牌,彭禾。
好像就是今天租了另一邊場地的人吧?
戚月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她想越過她們去找自己停的車子,但電梯口就這麼大點,幾個粉絲將彭禾圍住,也把路堵的完了。
戚月嘗試著想要擠過去,但發現自己根本過不去。
粉絲熱情地喊著彭禾的名字,戚月忍不住嘆了口氣,謝聽白又發了條消息過來,問她大約什麼時候能到。
戚月後退了兩步,低下頭,手機飛快的編輯著消息準備發出去,但還是被擠到了,手中的手機一個沒拿穩就摔在了地上,而且混雜之間,還被人踢走了。
戚月看著自己摔在地上的手機,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只不過她還沒來得及發火,就聽見彭禾說道:「大家先安靜一點可以嗎?麻煩安靜一些。」
粉絲果然安靜了下來。
彭禾示意粉絲讓開一些,彎下腰將戚月被踢走的手機撿了起來,戚月的屏幕還沒黑屏,他隨意睨了一眼,又趕忙幫她關上。
他繞過粉絲走到戚月面前:「不好意思,您檢查一下手機壞沒壞,如果壞了,我把錢賠給您。」
「算了。」戚月不想繼續浪費時間了,她接過手機,冷淡道:「麻煩讓一下路,謝謝。」
這會兒粉絲倒是自覺了,紛紛站在兩側讓出了一條小道出來。
戚月沒再看彭禾一眼,快速的離開了電梯口。
等她回到家時,謝聽白還在廚房裡面燒湯,她打了個招呼,回到卧室卸了個妝,將腦袋上的髮夾取了下來過後,才覺得自己輕鬆了點。
戚月拿著手機走了出去,謝聽白道:「吃飯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看著桌上的菜,打趣道:「謝聽白,你乾脆改行做廚師得了。」
謝聽白給她盛了碗熱湯,聞言慢聲道:「提議不錯,你先把這幾天的賬結了?畢竟吃大廚做的菜是要給錢的。」
戚月哼哼了兩聲,選擇性耳聾。
她低著頭認認真真吃飯,這兩天一直在忙簽售會的事,卸了妝之後,臉上都是倦容。
謝聽白漫不經心道:「馬上要過年了,你什麼時候燕城?」
戚月是燕城人,但她大學考到了錦城,畢了業之後就在錦城定居了。
她捏著瓷勺說道:「我不回燕城。」
回燕城也好,不回也罷,都是她一個人,所以對她來說在哪兒過年都是一樣的。
戚月想了想問道:「你什麼時候回家?」
「應該是二十九。」謝聽白今天接到了他媽的電話,說什麼好不容易他今年沒什麼事,讓他早點回去一家人好過個快樂年。
但他知道,他媽就是想借著過年團圓,讓他和他爸和解。
戚月嗯了聲:「那也快了。」沒幾天了。
謝聽白看了她兩眼,又問道:「叔叔阿姨過來陪你過年?」
戚月溫吞的抬起頭,反問道:「問那麼仔細是有什麼想法嗎?」
她歪了歪腦袋:「還是說,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見我父母了?」
戚月臉上裝出一副驚訝的樣子,似乎再說,沒想到你打這個主意。
謝聽白喉結滾動了一下,將之前戚月送給他的話原原本本還給她。
「戚月,青天白日的,少做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