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脆如鶯啼，一條好腿和晚飯

在我回想往事並唏噓感慨的時候，光影一暗，店裡進來兩個人，一個正是黃毛。我心裡「騰」地一下冒出了一團火就想站起來，但我強忍住沒動，因為黃毛背後還跟著個女人。

黃毛站到一邊，怯怯地說：「蘇哥。」

我沒正眼看他，我仔細打量著女人，她應該就是黃雅莉了，黃毛的姐姐。女人穿了一件黑sè的職業套裝，翻領緊身小西裝里是白sè的襯衣，黑sè的套裙離膝蓋有兩個巴掌遠，肉sè的絲襪，黑sè高跟鞋。

我說：「怎麼個意思？」

「蘇哥，我們是負荊請罪來了。」女人的聲音清脆如鶯啼。我想像她cāo著這樣的聲音在法**申述，如何讓上了年紀的法官大人下身腫脹意亂情迷。我想像她cāo著這樣的聲音被cāo練時又會是何等風情。

「奇怪了，你有什麼罪呀？」

「都怪我這弟弟不懂事，蘇哥你大人大量……」

「我為什麼要大人大量？」

黃雅莉扭頭對黃毛說：「你先回去吧，我和蘇哥談就好。」

我說：「等等，有什麼話趁著大家都在談清楚了。」

「蘇哥，有些事太過了狼哥面上不好看。」

「是啊，不知別人在大半夜裡拿著刀子找我時有沒有想到狼哥的面子。」

「蘇哥是不肯原諒我們了？」

「我哪敢呢，只要別人不來找我的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

「蘇哥到底要怎樣？難道非要我把狼哥請過來不成？」

「我可不敢怎樣，昨天我差點就死了，女朋友現在都嚇得不敢回家，我敢怎麼樣呢？」

黃毛一直臉sèyinyin地站在一邊，我也一直提防著他，怕這小子突然給我來一下。這小子只怕心裡怨念甚深。

「蘇哥，我們先走了，不過我敢說你一定會原諒我們的。」

女人帶著黃毛離開了書店，我卻被他們攪得無心看書了。我站起來在店裡轉兩圈，活動活動身體，然後站在門口看著馬路上的車水馬龍。隔壁店的女孩兒也站在店門口發獃。隔壁是家賣女裝的店，看店的是有著漂亮長腿的女孩兒。店裡的老闆不常來，來了就會拉下卷閘門在裡面和女孩兒幹些大家都能猜到的事。

女孩兒因為腿漂亮，就愛穿短褲或短裙，現在她就穿著一件白sè的雪紡短裙，同樣雪白的長腿幾乎伸到了我的眼前，那真是一條好腿，修長圓潤，沒有一點瑕疵，我相信她憑藉這兩條長腿就足夠讓男人完成從**到**的過程。就像大學的舍友說我們班花大腿一絞他就可恥地shè了。如果我是女孩兒的老闆，我一定讓她坐在店裡的櫃檯上，不脫短裙，直接扛起雙腿，進入進入。

「妹子，中午吃什麼？」

「老闆中午會來，他會給我帶吃的過來。」女孩兒微笑裡帶著羞澀與幸福。

女孩呀，你完全沒必要羞澀，老天賜予你一雙漂亮的腿就是用來吸引男人的。女孩呀，你也完全沒必有感到幸福，你吸引男人的是你漂亮的雙腿。如此而已。

「你老闆有說把這家店給你嗎？」

「沒有。我們店面是租的。」

「你老闆有給你買房嗎？」

「沒。」

「車呢？」

「老闆說以後會買的。」

「鑽石有買嗎？」

「老闆說以後會買。」

「那你等他買了再和他睡覺。」

「可是那樣老闆會不高興的。而且老闆說了，他愛我。」

「你喜歡和他睡嗎？」

「說實話，不喜歡。他有點老了。」

「趕快給自己撈點好處吧，可別讓他白睡了。」

「蘇哥，你今天為什麼給我說這些。」

「對不起啊，哥今天心情不好。」

「沒事。老闆說會和他老婆離婚和我結婚的。」

「那就好。」

我回到店裡打電話到一湘樓叫東西吃。不一會兒，孫眉提著飯菜送了過來。

「孫姐，小莉呢？」

「她請假了，沒來上班。你不知道嗎？」

「哦。可能是她姐家有事，去她姐家了。」

「嘗嘗菜怎麼樣，胖大海親自炒的。」孫眉說。

「嗬。他可別給我下了葯。」

孫眉笑了，「他可沒這膽子。現在他老實多了。」

「老實就好。」我說。

孫眉看著我，「小蘇，謝謝你。姐謝謝你。」

「舉手之勞，孫姐你就別放在心上了。」

孫眉偷偷抹了下眼角，說：「那我先走了。」

我從抽屜里拿出零錢遞給孫眉，她就是不接，說她請了，我硬塞給她，她攔著不收。拉扯中我的手碰到她的胸，我們很尷尬，孫眉的臉紅了，然後急忙走了。錢還在我的手上，她沒有帶走。

下午書店裡依然客人不多，我一直在學習。教材是一本論述李小龍截拳道的書。自從開始練刀以來，我一直注意學習功夫和軍事方面的書。

我一邊看書一邊琢磨，到吃晚飯時就變得頭暈腦脹。我鎖上書店的門，慢慢往家走，路上的喧嘩聲更是吵得我頭疼。

獨自做了晚飯，如果讓表哥知道我自己做飯，一定又會嘲笑我，他曾說，哪有自己做飯的流氓，丟人。

可惜就算萍姐和小莉在的時候也很少能吃到她們做的飯，每到飯點都正是她們在飯店最忙的時候。

在跟著特級廚師董萬海練刀的時候，我也順便學了幾個菜，現在做出來，果然味道不錯。徐強放學后聞到香味直接在我這兒蹭了一頓。

「蘇哥，好吃。」徐強說。

「好吃是吧，但是不能經常做，經常吃的話就不覺得好吃了。以前在家的時候，我爸做飯好吃，但從來不做，只到節ri的時候才露一手，就是這個道理。」

「在我家是我媽做飯好吃，但是也不常做，我爸家務全包，但我媽嫌我爸窩囊，和我爸離了婚。」少年似乎觸動了心事，默默地說道。

「我爸為了我過得好讓我跟了我媽，我媽嫁了個有錢人，但我不願意在那個家裡住，就搬了出來。」

「那天你媽來看你，你沒在，我和她聊了兩句，其實她挺愛你的。」

「我知道她愛我，但我是我爸的兒子。」

「母親畢竟是母親。」我說完后把碗和盤子放在盆里端到院里的水龍頭下。馮媛剛回來，正坐在旁邊洗衣服，小高還沒有回來。

自從馮媛背著小高偷偷和小白相好之後，她見到我時就有點害羞，也沒有以前那麼熱情了。

我洗完碗放回去，徐強和我打聲招呼回自己房間了，一會兒他還要去上晚自習。

院子里馮媛已經洗完衣服回屋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