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情場得意賭場失意(求推薦!求收藏!求評論!)
仇希忠兩人一路來到河中賭坊。
雖然還是白天,但是賭坊裡面已經坐滿了修士。
他們都在奮力地呼喊,彷彿喊得越高越能贏到靈石。
仇希忠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在地球上他也不好這一口,也就逢年過節和親戚朋友們玩一玩。
從小的教育讓他明白靠自古十賭九輸,可憐這些修士,出生入死換來的靈石,全部都進入了賭坊老闆的口袋,他們怎麼就不明白這個道理呢!
然而仇希忠很快就被大廳里的氣氛所感染,他彷彿已經看到無數的靈石在向他招手,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還在嘲笑其他修士。
田孝升也在旁邊不斷的挑唆仇希忠試試運氣。
「大哥,這河中城的修士們都喜歡來這裡玩兩把,這裡不僅可以賭靈石,還能賭法器,賭功法,賭丹藥,什麼都能賭。
而且今晚有豪客過三關,更是熱鬧,大哥你想先在大廳玩玩,試試手氣,不會玩的話老弟教你。」
仇希忠已經觀察了一遍賭坊,感覺就是那麼回事,這裡用的都是可以屏蔽靈識的法器,修士也別指望用靈識作弊。
「來了這裡必須玩兩把,咱們就先試試牌九,」
說著兩人就來到牌九這裡,牌九這玩意在地球上玩的人已經很少了,年輕人們都喜歡玩什麼德州撲克。
仇希忠也是見過老一輩的人玩過,才懂得這些規則的。
看了幾把確定和地球的規則一樣,此時正好有人輸光了走人,仇希忠順勢就坐了下來。
這裡玩的是小牌九,直接比大小,賭坊坐莊每把上線是一萬靈石,仇希忠第一把先押了一千靈石問問路。
而就在仇希忠坐下的那一刻,一直暗地裡觀察兩人的田掌柜,終於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只要你坐下了,那今晚不輸光你是走不了的。
賭坊發牌的也是修士,他們已經提前被告知,今晚要給田少爺帶來的客人放水。
仇希忠感覺自己運氣還挺不錯的,一會的功夫就贏了一萬靈石,拿到的牌不是雙梅就是雙和,還拿了一把雙地。
漸漸地仇希忠也是越玩越大,在贏了五萬靈石后,又輸了出去。
他立馬拿出一萬靈石來,還要繼續玩,看到仇希忠的表現,田掌柜笑得更開心了。
隨後仇希忠雖然有輸有贏,但是玩了一個多時辰后,他不知不覺中就輸了10萬靈石。
田孝升見仇希忠輸得有些不耐煩了,趕緊忽悠他。
「大哥你剛才不聽我的,早點收手就好了,要不咱們換個玩的,丟篩子怎麼樣?」
仇希忠也覺得自己輸了不少了,牌九這裡也就這樣了,換個玩的換個手氣。
兩人又來到丟篩子這裡,丟篩子可是快多了,押中豹子直接就能翻一百五十倍。
在這裡玩的修士也多,兩人好不容易才等到一個輸光的修士讓出位子。
此時這張桌子已經連續開了六把大,修士們都押寶他下一把開小,仇希忠也覺得連開這麼多把大了,該開小了,直接下了一千靈石在小上面。
然而篩盅打開后依然是大,仇希忠認定下一把一定是開小,直接下了兩千靈石在小的上面,不僅要把上一把的掙回來,還要再掙他一千。
等篩盅打開還是大,不服輸仇希忠又壓了四千靈石在小下面,就不信你連開九把大。
很可惜賭坊專治各種不服,再打開還是大,
輸紅眼的仇希忠繼續加大投入,萬萬沒想到,竟然又連續開了六把大,此時他已經輸了55.1萬靈石,最近一把更是一次性下了25.6萬靈石。
賭坊里的其他修士都不玩了,都在看仇希忠他是怎麼輸的,也有修士不信邪,跟著壓小,更多的修士還是在看熱鬧。
躲在幕後的田掌柜已經笑得嘴都咧開了,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富啊!
想必他手裡已經沒有靈石了,也該進行下一步了,
「二弟,該你出馬了,這頭肥羊,身上還有不少好東西,可別把他放跑了,」
「大哥,進了我這賭坊,不掛層皮下來就別想出這個門。」
此時仇希忠滿眼通紅,他不信下一把還是小,他還要繼續下,然而在他查看乾坤袋后,這才發現自己帶來的靈石已經沒了。
田孝升謹記他的爹的話,這個時候越是勸他越是起反作用,此時他已經不是人了,而是一條狗。
「大哥,今天已經輸了這麼多了,就別玩了,改天再來。」
已經成狗的仇希忠,推開田孝升,拿出一沓極品符籙,就要下大。
因為他已經是這張桌子最大的客戶,所有人都在等著他下注。
田家二爺也適時地出現在這張桌子旁邊,
「孝升你這是幹什麼?不繼續怎麼回本,來人給這位客人驗一下符籙,沒問題就按照一張50靈石算。」
田孝升也趕緊向仇希忠介紹。
「大哥這是我二叔,這賭坊就是他的。」
仇希忠完全沒有聽進去什麼二叔,一直催促對方快點驗符,他著急回本。
等符籙驗完,對方認定這一萬張極品符籙價值50萬靈石,
田孝升此時還在假意勸阻,內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我的築基丹穩了,可又想到自己體內的銀針,田孝升就悲從心起。
都是你害的我,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大哥,一直都是開小,要不就壓一把大把。」
仇希忠直接開罵;
「你懂個屁,這叫斬龍,就得一直壓小。」
說完毫不猶豫地將符籙壓在小上面。
沒有任何意外,開出來的還是大。
仇希忠也蒙了,難道真的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剛得到一個美人,自己運氣就變得這麼差,要不和蘇蘇吵一架再繼續?
田家二爺以為仇希忠是沒有符籙了,畢竟一下子拿出一百萬靈石,他們田家也做不到啊!
「年輕人就是豪氣,可惜這斬龍局,馬上就要破了,要便宜別人了,」
其他修士一聽確實是這麼個道理,這個人已經輸了這麼多,也開了這麼多把小了,是該開大了。
便紛紛拿出全部身家都下在大那裡。
他說這話就是要逼仇希忠拿出那顆乙木靈珠來,前面已經投入了那麼多,就此放棄,前面的就白費了。
不能就這麼算了,老子符籙多得是,非要營回來不可。
又掏出一萬張極品符籙,直接把田家二爺看楞了,這小子是真富啊!今天這局沒有白做,趕得上好幾年的收入了。
躲在暗處的田家大爺更是吃驚不已,這小子怎麼這麼多極品符籙,就算是金丹修士也不可能拿出這麼多的極品符籙來。
難道他有什麼法寶可以幫他畫符不成。
其他修士也吃驚於仇希忠的財力,紛紛猜測這是哪家的公子。
而柳家安排在賭坊的暗線,也悄悄地將此消息告知柳家人。
「什麼已經他拿出了兩萬張極品符籙了?」
在得知仇希忠已經輸了那麼多后,還能拿出一萬極品符籙,柳公子也坐不住了。
趕緊找到他爺爺,也就是柳家的家主。
河中城的靈脈比較特殊,不在山裡而是在水下,當初柳家先祖,殺了此處的水妖后奪了他的洞府,發現的這條靈脈。
之後就在水妖的洞府上建立了河中城,因此這河中城完全是由金丹修士用大法力所建。
明面上的柳府只是掩人耳目,真正的核心所在,是河中城的下面的洞府。
整個河中城的地下布滿了大陣,其中錯綜複雜,只有柳家核心子弟,才明白怎麼走,外人進來只會被困在其中。
地下大陣里並不限制飛行,柳公子快速地穿行在大陣中,到了地下洞府後,立即面見家主。
柳家家主聽完彙報,反問起了柳公子。
「士賢,你怎麼看?」
柳公子略加思索后答道:
「此人昨日才來的河中城,進城用的名字是田伯光,修為是練氣六層,孫兒已經查問了所有柳家的暗線,可以確認此人是第一次來河中城,
在天工閣買法器從而結識了田家人,從暗線傳回的消息看,此人還在天工閣拿出過一件寶物,乙木靈珠。
再加上昨晚拿出的靈酒和靈桃,以及今天拿出的極品符籙,孫兒認為,此子應該不是我翠屏州人士,或許是其他州來的大家公子。
雖然此子言語行為沒有什麼教養,但是從昨晚的表現看,平日里出入的場合,也絕不會差到那裡去。
孫兒認為,應立即阻止田家兄弟搞事,免得得罪了不該得罪的,這樣的修士,值得我柳家好好結交。」
柳家家主還是很滿意這個孫子的分析,能想到其他州的修士,眼界已經很高了,可惜考慮問題還是不全面,結論下得過於輕率了。
隨後拿出一份書卷,丟給了柳士賢。
柳士賢打開一看,上面赫然是一份通緝令,由武安城趙家發出,通緝一個叫西門慶的魔修。
他接著往下看,這魔修不就是田伯光嗎?
立馬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居然和一個如此殘暴的魔修相處了那麼長時間,他要是發起瘋來,自己豈不是早就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