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風寒侵 雪梅戀冠軍
卻說霍去病啊的大叫一聲,只見他舉起梅花大戟連看也不看,往後橫著一撥,那物品便砸向了旁邊揚起一陣煙塵,霍去病扭頭觀看原來是一大段樹枝被大風刮斷,借著風勢砸了下來,霍去病輕舒了口氣心想好懸哪!
漢軍追擊著匈奴的軍隊一路狂奔,很快就過了焉支山(今甘肅山丹縣境的大黃山,又稱燕支山)。鸞鳥王和顯美王已經不知去向,從匈奴降兵的嘴裡得知休屠王和渾邪王祭天的地點確定是離焉支山還有六七百里的祁連山裡的崆峒山上,沿途還有部分是山路,霍去病命令部隊減少休息全速前進,必須在兩天之內趕到。
祁連山是匈奴語,意為「天之山」。因位於河西走廊南側,又名南山。這是一座東西長800公里,南北寬200~400公里的神山。它的山頂因終年積雪從而孕育出了水草豐美的河西草原。
連續的行軍打仗使將士們的身體極度疲勞,但是在霍去病嚴厲的軍令下,各位將領、士兵無一例外的都咬牙堅持著,霍去病看著這些將士表面上依舊冷酷無情、無動於衷內心卻是十分感動,他只能用勝利來回報他們,用立功封賞來激勵他們。
部隊在通過焉支山時因為山區氣溫急速下降,雖然事先有一些預防措施,讓士兵多帶禦寒的衣被,但是很多士兵依然著涼了,霍去病仗著年輕從來不注意自己的身體,這次也染上了風寒,他不住的咳嗽就覺著頭和身體很熱,四肢沒勁。和鸞昆提交手的時侯後背挨了狼牙棒一擊,雖然他用梅花大戟泄去了大部分力量,但是因為勁太大仍然重重的砸在了後背,當時因為情況緊急霍去病只好咬牙堅持著,現在感冒了只要一咳嗽,胸口及後背就隱隱作痛,霍去病咬牙不語但是表情痛苦,將士們看見主帥如此自己也只好堅持著。
這隻大漢朝的鐵軍在其主帥霍去病的統帥下繼續揮師西進,進入河西后所打的幾次仗讓全軍將士對霍去病徹底的折服了,主帥雖然年輕但是其謀略智慧、膽量氣魄、指揮能力、武功箭術無不讓他們佩服的五體投地,在他的影響下士兵們打仗一個比一個勇猛、兇狠、拚命。將領們更是唯恐落後,個個身先士卒、狠命廝殺。他們像草原上的一群蒼狼,所過之處無堅不摧,抵抗之敵無不灰飛煙滅!
在賓士了三百多里路后,霍去病命令全軍休息吃飯,他讓火頭兵熬些姜水給士兵喝,自己也喝了兩碗。在感覺好些后霍去病找來嚮導兵問還有多遠,嚮導兵說至少還有一半的距離,而且再往前走山路越來越多也越不好走了。霍去病沉吟半刻對獨孤猛道:「傳令,一個時辰後繼續前進」。
獨孤猛早就顛簸的渾身快散架了,聽說還要走就建議說:「都走了一半了,還不如早點安歇,明早再趕路呢」
霍去病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沒說話,獨孤猛連忙行禮說:「喏,一個時辰后出發」
又跑了一個多時辰天就暗了下來,陸得標過來問:「侯爺,天黑了路不好找啊」
霍去病問:「有熟悉這一帶道路的嚮導兵嗎?」
陸得標說:「沒有」
「把禽黎飛找來問問」
「問過了,禽黎飛說夜路他也沒走過」
「那就宿營吧,注意警戒,明天天一亮就出發」
「喏,」陸得標答應著走了。
「獨孤猛傳令,全體宿營,注意警戒,明天天亮出發。把禽黎飛叫來。回來后把帳篷搭起來」
「喏,要宿營啦」獨孤猛大喊著高興的走了。
宿營后霍去病躺在帳篷內簡易的墊子上,他頭痛的欲裂,護衛又熱了一碗姜水遞過來,霍去病喝了后正要躺下,護衛在外邊喊:禽黎飛來了。霍去病示意叫他進來,禽黎飛進賬后躬身施禮道:「禽黎飛參見將軍」
霍去病連忙說:「免禮快坐下。禽黎飛,此次出擊河西你已經立了大功,我已經決定提升你為軍侯了,」
禽黎飛連忙站起來施禮道:「謝將軍栽培」
霍去病說:「坐下說話,士兵除了你原來的部下外,河西部落新加入的士兵也歸於你的麾下。我已經擬了軍令下發到各個校尉處了,這些士兵一會就到你處集合,你整合完畢后明早丑時雞鳴時分先於大部隊出發,你的任務是:1、探路做好標記,找到匈奴祭天的準確地點崆峒山上的具體位置,2、摸清他們的兵力部署,找到攻擊的最佳方法及路線,3、抓幾個匈奴的斥候送回來我要審問。明白了嗎」
禽鷹飛急忙站起來施禮道:「喏,屬下明白了。不過屬下要向將軍請罪」
霍去病愣了楞問:「何罪之有?」
禽鷹飛吞吞吐吐的說:「屬下的、屬下的妹妹在軍中,沒有向將軍請示,屬下知罪」
霍去病半天沒言語過了會問:「是她自己要求留在軍中的吧」
「是」
「你父王知道嗎?」
「他?妹妹不讓告訴父王,怕、怕他攔著」
霍去病來回走了幾個回合后冷不丁的一揚手抽了禽鷹飛一個大嘴巴罵道:「你他媽的混蛋那,她讓你留你就留啊,你父王不知道還不急死啊,你大哥已經戰死沙場了,禽鷹雪梅公主要是再有什麼意外我怎麼向你父王交代,你是天底下的頭號大混蛋!你他媽給我滾,滾」
禽鷹飛驚恐的往外走去,剛出門裡邊又叫:「給我滾回來」。他趕緊回來進門撲通就跪下了。
禽鷹飛知道肯定得挨罵,但是卻沒有想到霍去病會如此的勃然大怒,他從霍去病的話里聽到的是對父王及自己的關懷和對妹妹的愛護,他悔恨交加的流著眼淚跪著說:「屬下知罪了,屬下錯了」
霍去病坐在墊子上良久才說:「起來吧,事已至此,你把她調到我這來,當我的護衛。有人知道她是女的嗎?」
禽鷹飛趕緊站起來說:「沒有人知道,我讓他天天跟著我盔甲不離身,臉上弄髒了,她出恭的時候我給看著,她的性格、身手沒有人能覺出來是個女的」
霍去病用手點著他的頭說:「你真是個混蛋,把自己的親妹妹往戰場上帶」
禽鷹飛皺著眉頭雙手向上舉著說:「侯爺我冤哪,我死活不帶她,她死活要跟著,哭著哀求我,實在是沒轍了」
霍去病揮揮手道:「行啦行啦,什麼死活不死活的,記住只此一次下不為例。你回去安排好,後半夜直接出發,多想想可能遇到的困難以及處理的方法,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去吧」。
「屬下明白了」禽鷹飛施禮後走出了大帳。
霍去病這下也不困了,奇怪的是一著急生氣腦袋反倒不疼了,他自嘲自己是因禍(霍)去病了。過了不久禽鷹雪梅通報進帳,霍去病猛的看還真是沒認出來。禽鷹雪梅站在那裡也不說話只是用那雙秀美的大眼睛直視著霍去病。大帳里一時間寂靜無聲,過了好久霍去病才問道:「你為什麼要跟著部隊,打仗是很危險的,不是你們女人乾的事」
禽鷹雪梅心想:真是個大傻瓜呀,還不是想跟著你嗎。可她嘴上卻說:「我打小就和我哥哥好,老想和他在一起玩」
霍去病兩手一攤:「就為這個?這是玩嗎?這是玩命!你的父王呢他找不著你能不著急?你就不管了?就上這玩來啦?」
霍去病的斥責讓禽鷹雪梅感到了委屈,又提起了父王讓禽鷹雪梅忍不住落下了眼淚,霍去病唉聲嘆氣了半天才於心不忍小心翼翼的勸道:「行啦,都這樣了別哭了就」
哪知不勸還好,這一勸禽鷹雪梅就越哭越厲害,聲音也越來越高了,把個霍去病急的熱汗都冒出來了,想過去拉又覺著不合適。門口的護衛不知裡邊怎麼回事掀開門帘往裡看,霍去病怒斥道:「看什麼看!沒我的命令不許看!」
「喏」護衛趕緊縮回了頭,心想這是什麼命令啊,連看也得聽命令。
霍去病申斥完護衛再看禽鷹雪梅卻不哭了。霍去病心想女人可真是奇怪的動物啊,一會哭一會不哭的,真是匪夷所思、莫名其妙啊。他再不敢說別的了,只是告訴她以後當他的護衛,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事,直接找他就行。暫時不要把性別透露出去。說完就讓她走,禽鷹雪梅結結巴巴的問:「我住哪兒啊」
「和護衛住一起」。霍去病心想:怎麼也不能讓她住大帳,那樣的話將來就說不清了。想了想又叫護衛長進來吩咐讓新來的單睡一張床,說這小子有潔癖,還不合群,讓他們今後少理他。吩咐完他自己偷偷的也笑了,不讓她吃些苦頭她是不長記性啊。
禽鷹雪梅隨著護衛長來到護衛們住的帳篷,她掀開帘子探進頭呼的一下差點暈過去。正是:軍中暗藏美嬌娘,花枝亂顫難入帳。欲知後事下文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