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紅色髮夾

第4章紅色髮夾

在儒嘉書院的第一晚，躺在我身邊的不是嬴櫻，而是劉星雲。

第二天早上，6點廣播就播新聞聯播，我們都起來洗漱，去飯堂吃早餐。早餐是一個雞蛋一支牛奶，還有湯麵。其實還算可以，不過習慣過著大小姐生活的劉星雲看到這都皺起眉毛。我們宿舍稍微大一點的小姐姐對我們說到，「習慣一下吧，我剛進來的時候也不習慣。」

「閉嘴，不許說話。」在一旁的教官斥喝著她。然後小姐姐立即作出閉上嘴的樣子。

「你在幹嘛？」教官突然轉向另外一方斥喝。

一個初中模樣男生兇狠地看著教官。「這是人吃的嗎，這裡是人住的嗎？給我出去，你們這是虐待！」

「你們父母送你們來，我們是受了權了。」另外一個教官拿起棍棒就打下去。

見狀其他幾十個年齡稍大的男生湧上去打教官。然後十來個教官拿著電擊棒，用力去打那些男生。

一個教官，不小心從混亂中跌出來，朝我們方向。他的電擊棒朝我的方向過來，我來不及躲開，星雲推了一下我，電擊棒在她手臂停留了好幾秒。我立即踢開電擊棒，查看星雲的手臂「你沒事吧，痛嗎？」

星雲嘩嘩地哭了。

其他教官立即把沒有滋事的我們帶回宿舍。也沒給星雲包紮。

回到宿舍，我立即幫星雲用水沖傷口，然後用毛巾包紮好。

「他們會怎樣？」我問到。「那些反抗的人。」

「被送去電房是肯定的。」年紀最大的小姐姐說到。「至於會不會有其他虐待就不好說。」

「不都是有錢人家的孩子？為什麼能這樣對待？」我繼續問道。

「本來父母就是想要這種效果。」剛剛那個稍微大一點的姐姐跟我說。這個小姐姐頭頂蘑菇頭，臉圓圓鼻頭很有肉，一看就知道是有錢家的孩子。「他們就是想營造出如果我們不聽話就要來這地獄的效果。」

「這群賤人，我遲早都會把他們給殺光。」最大的姐姐看著書臉無表情的說到。

「哪些人？」劉星雲問到。

「就是送我們進來，跟這裡管我們的人。」蘑菇頭姐姐解釋道。「這次騷動，看是要失敗，就會像上一次那樣子，單獨寢室或者雙人。」

「玉梅，別給小孩說那麼多。」看書的大姐姐還是臉無表情。

「我是想她們注意一點。」玉梅說到。

「怎麼也不會向那麼小的孩子下手，別說那麼多。」

玉梅聽到這，給我們朝看書的姐姐翻了一個白眼，就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床上。

下午快兩三點的時候，都沒有人來給我們送吃的，快要餓死了。星雲跟我躺在同一張床上，房子里沒有人說話，十分安靜。星雲貌似有點發燒昏昏入睡。突然外面傳來嘈鬧聲，玉梅跟看書的大姐姐打了一下眼色。

一個教官，進來我們房間，手拿鐵棍，嘴裡叼著煙，「快，除了這兩個小妹子。」他指著我們，然後揮揮手，「其他人去其他房間。現在你們走。」

房間里的其他人，不做聲的離去，期間這個教官拍了拍這些妹子的屁股，嘴裡淫笑著。但妹子們缺毫無反抗的意思。然後朝我們看一下。他看著星雲，突然朝我們前進並拿掉星雲的毛巾。我十分害怕，心裡狂跳。著人感覺是一個變態。他看著我咧開嘴，猥瑣地笑著「原來在這。」

然後他伸手過來，我閉上眼睛大叫「不要！」

沒有理會我的尖叫，那個管教官，摸上星雲的額頭，摸著那個髮夾「有點燒，我等會給他上點葯。」然後他無視我走了。這時我看到看書的大姐姐站在門后憤怒地看著教官。教官拍了一下她的頭，斥喝道「走。」然後他們都離開了。

這裡的確很恐怖，一刻也不能鬆懈警惕。

晚上也沒有給我們準備晚餐，我看著發燒的星雲，她嘴裡喃喃著什麼。

「估計她熬不過今晚。」嬴櫻突然從床下飄出來，嚇死我了。

「你媽呢？」會過神來，我問到。

「她說她要出去查點事情叫我陪一下你。哎，」然後她指著星雲頭上的髮夾「這個挺漂亮。你夾一下。」

「不要，已經戴在星雲頭上了。」我給她翻了一個白眼。

「姐～」嬴櫻竟然給我撒嬌。

我看她楚楚可憐，正想要不要拿下髮夾。白天進過來的猥瑣教官粗暴迅速地進來了。不動聲色把星雲抱起來。「你幹什麼！救命呀！」我驚慌地呼喊著。

那個老男人給我狠狠一巴掌「閉嘴！」

「救命呀！」什麼痛楚我沒試過，你這個變態想毀一個小女孩一生！

然後他在給我一腿。我痛得動彈不得，趁著這空隙他就把星雲抱出去了。他想幹嘛？我會想起早上兩個小姐姐的對話。瞬間眼淚從眼睛里溢出來。

「怎麼辦？」嬴櫻在一旁安慰著我。「要不我出去看看。」

「回來！」不能讓嬴櫻看到她不應該看的東西。

她定了一下，就回到我身邊。

頓時心裡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剛認識一個還不錯的妹子，她就要被下毒手。她會不會一輩子都恨我，沒好好保護她。想起來嬴櫻，這辣妹子也是被我坑的。我要逃走嗎？放棄這身體嗎？這兩個連世界究竟有多大的孩子，在這年齡失去很多東西，可能會對這世界懷有恨意，不能善對這個世界，也可能不能接納善對她們的人。怎麼辦，我可能成為罪人。我搶了別人家的身體，也保護不了一個弱小的妹子。

想著我的身體突然沒有了力氣，突然感受到靈魂與身體要分離的感覺。這感覺就像是坐過山車時，從最高峰掉下來一樣，不過速度很緩慢，很緩慢，就想溫水煮青蛙里的青蛙感受不到危機一樣。

「妹子，」突然門后一把聲音，將我的靈魂拉回到身體裡面。是玉梅。「怎麼只有你？」

我眼濕濕地看著她「星雲被一個猥瑣的老男人抓走了。」

瞬間我在玉梅眼中看到了絕望。不過很快幾秒鐘之後，玉梅又鎮定對我說「妹子，來吃飯。」玉梅打開門，給我送了一碗稀粥跟兩個饅頭。她遞給我稀粥的時候，她手裡有一張小紙條偷偷塞進來。「可能今晚星雲就回來，你要好好照顧她，就忍耐一晚。」

「你們在幹什麼？」昨天那個接我的女管理員看著我們衝到。

「沒有我安慰她一下。」玉梅淡定地走出門。「她說你們一個教官把他的小夥伴猥瑣地帶走。」

女管理員剛想罵她，她掃了一下我，我定定地看著她。她深呼吸一下什麼，「快去送餐！」

門關上，我就衝到門前大喊「你身後也有不少的小孩跟著你！緊緊地跟著你！」其實我是嚇唬她，我什麼都沒看到。但我知道她害怕我，害怕這方面的事情。

女管理員聽到我的狂叫后立即偷跑，高跟鞋嘟嘟的聲音快速消失，之後依稀聽到玉梅在派食物的聲音。

我在門前喘息一會，讓自己冷靜下來。等我會過神來，才發現嬴櫻的媽媽也來了。被她看到我的失態，我羞澀地低下頭。

嬴櫻不敢接近瘋狂過後的我，嬴櫻的媽媽卻走過我身旁拍了一下我的背。

「你已經很了不起了！」嬴櫻的媽媽溫柔地說。「你是叫曹小喬吧！我叫勝蕭華。」

「嗯。」因為剛才地丟臉，我低下頭回答她。

「其實我挺羨慕你的。你雖然不是有錢人出身，但你有愛你的家人。而且你三觀很正，應該有不少朋友吧！」

我沒回應她，她繼續說「我們家是靠惡魔發家的。」怎麼好像在哪聽說過？魏秦宇！

「惡魔給予我們機會與運氣。但我們必須有一個人獻給惡魔。我們這一代輪到我，要獻給惡魔。其實作為祭品，並不是被吃掉或者什麼。只是要一輩子，用我的一輩子陪伴惡魔。到祭品25歲后，就不能出門，一輩子呆在一間小房子里，永遠陪伴著它。」她停頓了一下。「但我拒絕了。所以這次惡魔不再眷顧我們家，而是別的家。本來要好幾代人，惡魔才會眷顧我們，我們應該好好珍惜這次機會。但我逃出來了，逃出那個家。」

說著嬴櫻走過來抱了一下蕭華，然後她繼續說「逃了出來后，我遇到嬴櫻的爸爸。我以為我可以得到幸福。至少在小櫻出生前我是這樣子認為的。但是，一次意外，食物中毒，我再也不可以生孩子。在她爸爸那，有皇位要繼承。沒有兒子就是死罪。因此她爸爸就找了另外一個女人，李曉露。生了一個男孩子。我以為我可以忍讓。畢竟是我不爭氣。但是我發現是我錯了。婆婆的180度轉變，更是她爸爸的轉變，令我想起被惡魔吞噬的日子。所以我逃走了。再一次逃走了。」

「死了之後，我調查了很多，」說著蕭華的臉上劃出了淚水。「原來是李曉露給我下的毒，原來是李曉露找人來撞死我們，她現在，現在……」蕭華哽塞了。

此時月亮從小小的窗戶，憐憫著我們射一點光進來。蕭華抬起頭，正要說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