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7:人齊了
chapter117:人齊了
太宰治有些遺憾的樣子:「雖然幸醬確實在這裡,但是陀思君來的可真不巧。」
費奧多爾輕飄飄的問:「是嗎?」
太宰治把天羽幸的房間位置告訴了他,玩味一笑:「陀思君,你現在還理智嗎?」
「我很理智。」
「希望一會兒你也能保持理智。」
「當然。」
費奧多爾轉身離開。
在一旁聽著他們對話的五條悟撇了撇嘴:「他也是?」
太宰治無奈點頭:「對,他也是。」
五條悟蠢蠢欲動,卻被太宰治抓住了:「你不要別摻和。」
「為什麼?」五條悟不滿,「那也是我的歐豆豆。」
太宰治覺得挺難跟他解釋的,敷衍道:「你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太宰治想了好久想出來那麼一個形容詞:「你比較清澈。」
「你說我蠢?」
「別對號入座,清澈不等於蠢。」
五條悟一臉疑惑。
太宰治輕笑一聲:「你只需要保持現在的狀態就好。」
疼愛,但是獨佔欲不強,悟醬應該是最合格的歐尼醬了吧。
五條悟眉頭皺了起來:「不過,剛剛的人,他真的理智嗎?」
那分明是溫和表面也無法掩飾的極致癲狂。
「不用太擔心。」太宰治幽幽道,「幸醬很縱容他們,但幸醬不是沒有脾氣,他們不敢惹幸醬生氣。」
除非他們想再失去一次。
……
費奧多爾覺得自己現在跟理智這兩個字根本不沾邊。
他親愛的幸醬正眼睛亮晶晶的注視著別的男人,而那種眼神以前都只會注視著他。
費奧多爾在門口輕輕喚道:「幸醬。」
「費佳——」
看見費奧多爾後,天羽幸飛撲過去。
琴酒:我懷裡那麼大一個人呢?
就這麼沒了?
跑別人懷裡去了?
弟弟的哥哥太多,有時候也挺無助的。
「幸醬~」費奧多爾病態般蒼白的臉上露出淺淺的笑意,貪婪的注視著眼前的人。
天羽幸心疼極了:「你瘦了好多。」
很消瘦,所以顯得很脆弱。
費奧多爾紅如寶石般的眸子水潤潤的,語氣似乎在撒嬌:「因為太想幸醬了。」
對上如鷹隼般銳利冷厲的墨綠色眼睛,費奧多爾只是和善一笑,看起來就像毫無危害的菟絲花般。
琴酒咬牙,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傢伙可比那兩隻死貓難對付多了。
費奧多爾嘴角彎了彎,看著琴酒的方向問道:「這位是誰啊?也是幸醬的哥哥嗎?」
天羽幸點了點頭:「是的,是琴醬。」
「那麼哥哥,請多關照。」費奧多爾語氣輕輕柔柔的,「畢竟,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聽到那聲「哥哥」,琴酒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
他真的要吐了。
琴酒皮笑肉不笑:「別噁心我,叫名字就好。」
明明是陰暗的老鼠,裝什麼大度樣子!
費奧多爾睫毛微顫,輕輕垂了下去:「幸醬,哥哥看起來似乎不太歡迎我?」
「沒有。琴醬就是這個性格,他其實……」天羽幸卡殼了一下,硬著頭皮說了下去,「他其實只是看起來冷淡了點,人超好的。」
怎麼不算超好呢?
費奧多爾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琴酒冷笑一聲。
死老鼠。
他已經聞到了這隻死老鼠渾身散發的淡淡茶味。
事實證明,茶藝確實是一門技術,並且費奧多爾拿捏住了精髓,能把天羽幸迷的不要不要的。
真正的高端局,永遠不是明面上的爭寵,而是暗戳戳的擠兌。
久別重逢的兩人在那裡你儂我儂,琴酒陰著臉一言不發,完全插不進去話。
淦!
不過,作為一個優秀的端水大師,天羽幸表示不會冷落每一個歐尼醬。
感受到琴酒渾身冷凝的氣勢,天羽幸的手默默伸進琴酒大衣口袋裡,拿起煙和打火機,點燃,遞到琴酒手邊。
琴酒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沒接,低頭叼住了煙。
然後收穫了天羽幸的摸頭貼貼。
費奧多爾笑容依舊,但是已經開始默默摳手指了。
陰著臉裝給誰看?
死出!
費奧多爾手指輕搭在項圈上:「幸醬不是一向不喜歡在脖子上戴東西嗎?」
天羽幸眨了眨眼:「琴醬送的。不好看嗎?」
為什麼感覺他們都那麼在乎這個頸圈呢?
費奧多爾眼神暗了暗,倏而勾了勾唇,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沖琴酒意味深長的笑了:「挺漂亮的。」
琴酒:……
這是在挑釁吧?
這一定是在挑釁吧?
電話響了。
天羽幸不知道聽到了什麼,眉頭微蹙。
他遲疑了一下,說道:「歐尼醬們要好好相處,我先去處理點事情。」
費奧多爾淺淺一笑:「幸醬放心,我們當然會好好相處的。」
琴酒默不作聲。
天羽幸臨走之前還不放心的回頭看了兩人一眼:「要好好相處哦~」
就在他離開之後,費奧多爾嘴角的笑容消失了,渾身散發著陰森森的殺氣:
「敢在他身上留下標記,你算什麼東西?」
琴酒語氣低沉冷厲:「你又算什麼東西?他不是屬於誰的,別讓我在你眼裡再看見那種噁心的佔有慾。」
躲在陰溝里的老鼠,偽裝的再好也遮掩不住那骯髒的心思。
費奧多爾嘲諷道:「你有什麼資格說這種話?」
想圈養珍寶的惡龍,難道就沒有佔有慾了嗎?
「隨你怎麼想。」琴酒叼著煙懶懶倚在椅子上,「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我也一樣。」
野獸也會收起自己的尖銳爪牙,把最溫柔的腹部袒露給他們珍視的人。
收個屁!
太宰治的辦公室。
看著某個抱著天羽幸的傢伙,剛剛達成和解的兩個男人同時深吸了一口氣。
怎麼還有?
天羽幸介紹道:「他是宿儺。某種意義上也算是我的歐尼醬,只不過他是我養大的。」
宿儺剛和五條悟打了一架,多虧太宰治及時打通了天羽幸的電話,要不然五角大樓可能又要重建了。
明明很高大,宿儺卻非要蜷縮起身體,像只大狗一樣蹭著天羽幸的下巴,非常粘人。
只不過……
費奧多爾挑眉:「這傢伙不是人吧?」
五條悟抱胸,表情充滿了嫌棄:「是詛咒。」
太宰治眸色微動:「那麼現在人都到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