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第五章合奏：謎底（6）

朱老闆拿著磁碟，臉上又帶著笑，說：「郭先生，如果我把這張盤毀了，大概不要緊吧？」

郭凡很客氣地說：「哦，不要緊，我複製了好多張。***」

朱老闆說：「我猜你大概也不只一份。好吧，你說說，為什麼要我放了顧思思他們？對你有什麼好處？」

郭凡看著他，說：「你不用知道。」

「否則我不敢相信你。」

郭凡長長地吸了口氣，說：「好吧，我喜歡顧思思。」

朱老闆先是一怔，然後大笑起來。「想不到郭先生還很多，只愛江山不愛美人啊，令人欽佩。」他說。

郭凡冷冷地說：「這沒什麼好笑的。」

朱老闆摸著頭說：「哪又跟姓楊的有什麼關係呢？你只需帶走顧思思就是了。」

「顧思思喜歡楊宣，我如果不管楊宣，她不會走的。」

朱老闆又有些笑的模樣：「有意思。這麼說來，你喜歡顧思思，而顧思思喜歡姓楊的，你跟姓楊的是敵。」他站了起來，踱著步，「你應該順水推舟，讓姓楊的留下來，把顧思思帶走才對。」

「我已經把原因告訴你了，至於我怎麼處理這種事，是我個人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說，這筆生意你到底做不做？」

「好吧，你把顧思思帶走，把所有的磁碟交給我，並且誓不能透露半點的消息，否則，你知道後果。」他盯著郭凡說，「你知道我說到做到，別說你一個小小的警察，連你的頂頭上司我都敢動。」

郭凡看著他，沒有退縮：「還有楊宣。」

「不行！顧思思，其餘的事跟你沒有關係。」

「楊宣。」

「絕對不行！」

「那我不幹。」郭凡說，站起了身，「再見。」

朱老闆吼了一聲，說：「你站住！這是什麼地方，能隨便你來就來走就走？」

站在旁邊的幾個人走了過來，圍在郭凡身邊，虎視眈眈的樣子。

郭凡笑了笑：「朱老闆，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朱老闆說，「現在你沒有開條件的資格，你只能聽我的。把所有的磁碟交給我，我可以考慮讓你和顧思思離開這裡。」

「如果我不呢？」

「那你就永遠呆在這裡吧。」

郭凡笑了笑：「看來我沒有別的選擇了？」

「沒有。」朱老闆說。

「那好吧。」郭凡說著，從袖口裡滑出一個類似手機的東西，「知道這是什麼嗎？不用緊張，一個小型的攝像機而已。」他笑著對朱老闆說，「只要我一按這個鍵，剛才我們所有的談話內容和磁碟里的資料就會自動傳送到我們局裡的公共資料網上，誰都可以看到。就算你在局裡有人，恐怕也封鎖不了這個消息了。」

他看到朱老闆的臉沉得快要滴水。他的心裡肯定不好受。沒有人會想到他會來這招。

朱老闆又開始緩和下來：「郭先生，開開玩笑嘛。來來，坐，我們慢慢談。」

郭凡說：「不用，馬上帶我去見顧思思他們。現在你沒有開條件的資格。」

三

顧思思看到他進來，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喜悅之。她說：「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們的。我知道你會看到我們做的記號的。我知道你一定找得到這個地方的……」

郭凡怕她說出更多的事來，忙打斷她，問：「你還好吧？」

她點點頭：「他們對我還算客氣。」

「楊宣呢？」

「我不知道，自從我們被帶到這裡之後就被分開了。」

郭凡轉頭對朱老闆說：「我想見見楊宣。」

朱老闆臉上露出為難的神：「這個……郭先生，我們再談談？」

「我想見楊宣！」郭凡提高了聲音。

朱老闆轉頭對旁邊的人說了句什麼，那人點點頭，走了開去。

「我警告你，別玩什麼花樣。」郭凡說。

朱老闆搖搖頭：「郭警官，你不要急，我們得商量一下。」

「商量什麼？和誰商量？」

朱老闆大概察覺到了自己的口誤，馬上閉了口，什麼也不說。大約過了十來分鐘，那個人回來了，附在朱老闆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朱老闆點點頭，對郭凡他們說：「好吧，我帶你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