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失信跳房

自覺多怨委，不滿生隙嫌

口出狂言語，失信把房跳

爺爺觀察了下在座的人，又看了看奶奶終於發話了：

「你們快點吃，吃完的就都散了吧，都別亂說話，都該幹嘛幹嘛去吧，老四你瞅著點你姐，孩子她媽你跟我來一下」。

就這樣大夥都散開各自忙各自的去了，只不過看母親的眼神愈發的不對，母親察覺出異樣，問父親怎麼回事，父親也不作答，只是說沒事。

奶奶跟爺爺回到了東屋，關好了房門嚴肅認真的對奶奶說：

「這事不能怪老二媳婦，人家大老遠的讓老二領了回來，既然過了門就是咱們家的兒媳婦，這半年多來，我瞅著這孩子不錯。至於這個事只能說是命，再者聽那海婆子和黃仙所說，老二媳婦日後肚子里的一定是個男孩，你就當為你孫子遭罪了，為咱們家的香火犧牲一下」。

奶奶滿臉的委屈不悅的回懟著爺爺：

「我有四個兒子，也不是非要指望老二媳婦生孫子，因為老二領回來這麼個女人，我讓黃仙鬧騰成這樣，往下辦這個事還要花不少錢，我怎麼越想越氣呢」！

爺爺無奈的安慰著奶奶：

「我看這事跟老二媳婦沒啥關係，你啊不能在用那種眼神瞅老二媳婦了。剩下的就等秋收之後看看怎麼辦吧，也在觀察觀察大姑娘瘋病是不是真的好了。」

奶奶聽后沒做聲，但是憤憤不平的樣子，能看出她有多麼的不滿意，和不甘心。父親這時候也找到奶奶進行了一番勸說。

就這樣，母親在爺爺的維護和父親對奶奶的勸說下，奶奶到沒至於對母親怎麼過分的苛責。但是相比於之前，母親在家裡的工作量變得更多了，除了要做家務還要看著姑姑。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終於等到了秋收那繁忙的季節，這時候大家也都想到了那件事情。可是奶奶卻十分的不情願，一想到又要花不少錢辦這個事，就更是滿心的不悅，越想越氣，越氣就越抵觸。

等到把糧食都收割完，堆在院子里的那天晚上，家裡人都聚在一起的時候，奶奶突然說了狠話：

「關於立堂這個事我說什麼都不同意我就要看看能把我怎麼樣，我憑什麼要為別人遭這個罪。我這麼多年為這個家遭的罪還不夠多麼？我把你們拉扯大我有多難你們知道么。眼瞅著你們一個個大了，能頂事了我能享點福了，我還要遭這個罪，這事說什麼都不會同意！」

隨著奶奶的話音落下，屋子裡霎時間變得一片寂靜，都看向了奶奶。只有姑姑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低著頭擺弄著手指，彷彿這個世界與她隔絕一般。

在把目光收回來后，又都是不經意的都看向了母親，母親被看的不知所措，手不自覺的抓緊了父親的手，臉上有著些許的緊張。通過奶奶說的話，和之前發生的事，也聯想到這件事可能和自己有關。

爺爺看出了大家的緊張，安撫著對眾人說：

「大夥都散了吧，這事還沒定呢，都趕緊回各自屋去吧」。

待到屋子裡的人只剩爺爺和奶奶時，爺爺又對著奶奶不悅的說：

「你怎麼能當著大傢伙說那樣的話呢，你沒看到幾個兒子有多擔心么？你這樣讓老二媳婦還怎麼在這個家裡待啊！這樣的話不要再說，明天天一亮我就去請那位老大姐商量商量怎麼辦！」

奶奶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到爺爺的眼神又把到嘴邊的話縮了回去。悻悻的去到炕上整理鋪蓋準備睡覺！

這一夜很靜，一直到四叔起夜去外面的旱廁方便，在回房的時候猛地發現自家房頂上站了個人影，怕是自己眼花又揉了揉眼睛仔細看了看，確定房頂上站了個人，驚的他大聲的呼叫了起來：

「爸，哥咱們家來賊了，你們快出來啊，屋頂上有人」

在四叔的大聲呼叫中，家裡人都猛地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跑到了院子里，爺爺在起身的時候，發現旁邊的奶奶不在炕上頓感不妙。

母親因為膽子小縮在被子里沒敢出去，第一個衝到院子里的爺爺掃了一眼房頂的人影，還沒等我四叔再次喊出聲，上去就踢了四叔一腳：「別喊了房頂上的那是你媽，你要把左鄰右舍都喊過來看笑話么！」

這時家裡的幾個男丁都站在了院子里，滿臉驚愕，恐懼，不可思議的望向房頂的人影，也都十分好奇，房屋的周圍也沒有梯子這人是怎麼上去的？此刻也顧不得多想。

爺爺一邊急忙吩咐著父親和三叔趕緊去找梯子，一邊叫大伯去請海婆子，又滿是焦急的和房頂上的奶奶搭話：

「孩子他媽你別亂動，一會取來梯子接你下來，千萬別亂動。」

奶奶這時表情古怪發出桀桀的笑聲回到：

「你認錯人了吧？你看我是孩子他媽嗎？你家婦人有意失言，莫怪吾等小懲大戒了。」

奶奶說罷在房頂上向前走了兩步，縱身就向下跳去。這時抬梯子的人也已經走到房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奶奶身上，看著奶奶從房頂跳落下來，重重摔在地上。

大家一邊驚呼，一邊都趕忙圍在了奶奶身邊，仔細檢查奶奶的身體，卻驚奇的發現人居然沒事，只是昏睡了過去。

大家在恐懼和驚愕的氛圍中把奶奶抬回了屋裡的炕上，詭異恐懼的氣氛彌散在整個屋子裡。

屋裡的人相互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定主意！也擔心會有更可怕的事情會發生，惶惶不安的期盼著去接海婆子的大伯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