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隔一牆 滿相思

鞭炮鑼鼓一路響徹長安大街，這迎娶公主的就是不一樣。迎娶的樂隊很長，九兒獃獃的看著從醫館門前經過的花隊。淚濕了眼眶，執手向眼前那模糊的身影撫了過去。公子。

「先生，你怎麼了。」佟叔看她獃獃的看著花隊。

九兒轉身跑進了自己的房間「碰」重重的關門聲。九兒捶著心窩，好痛，好難受。她該給自己開什麼葯，這裡才不會痛。

迎著眾人的祝福，他心裡很苦澀。他想娶，可新娘不是她。九兒你要是看到了，會不會恨我。他一杯一杯的喝，這酒入穿腸過，再香醇的酒都乏然無味。

隔一牆，滿相思。你在裡頭醉。我在外頭殤。

高高的紅燈籠，刺傷了她的眼。她就在這裡站著，任寒風刮疼她的臉。賓客漸漸散去。沒有人注意到牆角的她。九兒剛邁出一步。一首熟悉的曲子傳來。老天爺，你為何這般捉弄。兜了一大圈，原來我們一直在擦肩而過。為什麼，為什麼新娘不是我。公子。九兒想你，好想你。她握著陳舊的竹笛，無力合奏。

南宮赫也出了王府，上了馬車。風掀起了車帘子。

「停車，快停下來。」他看見那摸熟悉的身影。此時很孤單無助，他的心痛的要死。

「九兒，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在這？你怎麼哭成淚人。」

九兒看清來人，撲進了他懷裡，她管不得現在是什麼情況。她只想嗷嗷大哭。

「結束了，我來晚了。」

南宮赫看了一眼關閉的瑞清王府。以為她說的是這個。

「九兒別哭了，不就是喜宴，改天你來皇宮，皇宮有的，比王府多的多呢」

「沒有了，沒有了。」南宮赫幫她擦著眼淚，怎麼也擦不完，他的心慌了。

「別哭了。」他一時急了，說話也重了。

「你，你吼我。」九兒哭的更兇猛了。

「對不起，我一時慌了，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是你不好，就是你不好，」九兒一拳一拳的打在南宮赫身上，也沒個輕重，南宮赫任她捶打。一旁的隨從想上前，也被南宮赫制止。直到懷裡的人兒打的沒力氣了，哭累了，他才把她扶上馬車。竹笛滑落在地上。九兒趴在他身上睡著了。南宮赫取下貂毛大衣為她蓋好。

「去醫館報個信，九先生在皇宮。」南宮赫對著馬車外道。

九兒，你今天怎麼了，南宮赫一遍遍摸著她柔順的秀髮。拂過她的臉龐，輕輕的在她額頭留下一吻。九兒，我絕不允許任何人傷你的心。這件事他會查清楚的。

按規矩，第二日，王爺和側福晉要進宮給皇上請安。昨晚他醉了一晚，連新房都沒有進。這新娘蓋頭還是側福晉赫爾雅自己摘下的。她絕不會忘了昨晚的羞辱。新婚夜就被冷落。除了王爺心裡有別的女人，她實在想不出第二個理由。她赫爾雅才貌雙全，多少人想垂簾她都不稀罕。她見過瑞清王，在皇上的壽辰上，她當時是瞞著他父王，偷偷跟皇兄出來玩的。宴上，她看到了他，頓生情愫。她回去跟他父皇說和親之事。

車裡氣氛異常安靜。明坐在一邊，赫爾雅坐一邊。

「停車」他看到一樣東西，是九兒的竹笛，他不會認錯，這是他親手做的。九兒來過這裡。

「王爺，外面冷，快進來吧。」

「你先去，我隨後就到，阿達送福晉進宮。」聲音不溫不火。

「是，爺，駕」阿達先行而去。

王爺，你竟如此對我，赫爾雅，揪著絲帕，滿肚委屈。誰讓她愛上一個心不在她那的人。

九兒，你來了為什麼不來找我，你認出我了對嗎？他跑了幾條街，卻尋不到那摸熟悉的倩影。

九兒在南宮赫的床上醒來，她並沒有驚訝，她在這睡過。昨晚的事她也想起來了。看著自己完好的衣服，算他還君子。

「九先生，您醒了，皇上一會就來，你先洗漱下，」宮女們畢恭畢敬。要是讓九兒知道他們把她當皇上的男寵對待，不是她吐血那就是南宮赫被打得吐血不可。

想起昨晚被她打的南宮赫，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九兒，你醒了。」南宮赫聽到稟報說她醒了，他立刻趕過來。

「昨晚，對不起。這是葯，擦著就好了」

「不，不擦，如果這樣能讓你多想我一點，那我寧願痛點。」

「隨你。」九兒把葯擱著，準備離開。

「皇上，瑞清王和福晉來了。」紅公公進來稟報

九兒的腳定在原地。

「九兒，你若無聊，隨我一起見下可好。」

「不，不要。」她有些激動，她現在這樣，才不想讓他看到。

「我，我只是。」

「我知道了，九兒哭腫了眼睛，要是瑞清王問起來，總不能說因為去晚了，宴會結束吃不到好東西。那我去下就來。」南宮赫怕她心裡的答案另有原因，他不希望是那樣，所以他替她說。

九兒不等南宮赫回來便出了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