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特殊手段

刑民替馬樂仁求情：「白……呃……大姐……我和他處了一段時間，他這個人不錯的，不要殺他好嗎？」

「不殺他？」白欣如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萬一他把這裡的事情告訴了警方或者假周易那邊的勢力，就會給妖狐招來滅頂之災！到時候，我是萬死難辭其咎啊……」

馬樂仁忙答：「我會守口如瓶的。」

「這可說不準——」白欣如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瓶，裡面是無色的液體，「不過呢，我一向心腸好，打算放你一馬。把它喝掉！」

馬樂仁接過瓶子，猶豫——一邊是自己的性命，一邊是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的無色液體，究竟該做出怎樣的選擇？

白欣如見馬樂仁遲遲沒有行動，不耐煩了，從馬樂仁手上奪過瓶子，撬開他的嘴，把液體強灌下去。

「放心，這種毒藥喝下去對身體沒有什麼危害，只是你每隔三個月都得來一趟服用另一種毒藥抑制毒性，不然，三個月期限一到，你就等著毒發身亡吧，嘴巴、雙目、鼻孔、雙耳，七竅流血，皮肉發黑潰爛，死得要多慘有多慘。你若是對人透露任何一點這裡的消息，恕我不能給你毒藥。當然，不要有任何僥倖心理，我的人會隨時盯著你的。」

聽白欣如說得那麼恐怖，馬樂仁嚇得猛摳喉嚨想把毒嘔出來。

「沒用的，chemistwhite新研製的毒藥，一經唾液混合，毒立刻會被人體吸收分解，現在早已經融入你的血液里了，再怎麼嘔也嘔不出來的。而且，就算你去醫院，醫院的那些儀器也覺察不出你體內有毒，而且，就算知道了，也沒有解藥，這是一種，沒有解藥的毒。」白欣如漠然地看著他。

「乖乖聽我的話，你就可以回家，過正常的生活。你要知道，我其實不想殺你，我原本不必大費周折搞這麼個東西，現在這麼做是在給自己找麻煩，我是看在你無辜的份上，才給你的這條後路。」

「為什麼……」馬樂仁支著身體，大口喘息。

白欣如笑笑，不答。領著刑民退出了129。

喚過殺手，白欣如要他倆將本子上刑民的名字勾掉，並且要他們稍後放了馬樂仁，派個人送他回家，暗中監視他一段時間。

吩咐完，白欣如領著刑民上二樓。

「我一直以為，這裡的電梯是白裝了。」電梯里，白欣如笑侃。

刑民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就沒說什麼。

「去過四樓嗎？」白欣如問。

「沒有，我來的時候就直接被帶到一樓，沒有上去過。」他搖搖頭。

電梯很快停在二樓。

拉過兩名職守，白欣如詢問假周易被帶到哪裡去了。

「在247關著呢，」一殺手回答，看到白欣如點了點頭，笑嘻嘻地扯皮，「嘿，大姐，剛才烏賊給我們送槍上來，說是大姐您給的？」

白欣如但默不語。只是嘴角擺了個好看的弧度。

「大姐，您可真好，我們從加入到現在已經收了您不少好東西了。」另一位也插嘴。

「只要你們不給我惹事，做好自己的活，這些東西又算什麼。」白欣如深諳「要馬乾活就得給草」的道理。

「我先走了。」白欣如轉過身叫上刑民往247的方向走去。

247在長長的走廊盡頭轉彎再直走到盡頭的地方（因為這幢樓從空中俯視是u字形，消防通道在u的一端，247在u的另一端），為了打破沉默的氣氛，白欣如繼續剛才電梯里未完的話題：「你沒去四樓見識一下可算是幸運了。」

刑民不明所以，問：「為什麼？」

「那裡和這裡二樓一樣，一人一間，牢房狹小又黑暗，而且除了睡覺，剩餘的時間人都是被綁在十字架上的，時間對他們來說是麻木的，長得看不見盡頭。每天早上六點會有人把他們拉起綁到刑架上，晚上十點又將他們放下來，如此往複。」

「他們不反抗嗎？他們不是有能力嗎？」刑民還是不解。

「我問你，你在我進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反抗？」

「剛來的那天被打怕了……」刑民說起這個，有些慚愧。

「這就是了，他們都是被打怕了，而且，我派去的人個個都不是吃素的。」

「好吧，」刑民沉默了約有一分鐘，「你為什麼要私設刑房？被國家知道了可是要被槍斃的。」

白欣如撲哧一聲笑了：「自從我加入妖狐的那一天起，就時刻做好了挨槍子的準備。像我們這種人，過的是有今天沒明天的日子，刀口舔血的日子，前一刻還奢靡享受風光無限，下一刻可能就是橫屍街頭，死無全屍。」

「我設立煉獄的初衷不為別的，只是替社會和妖狐自己懲治那些不聽話的有危害的人。」

刑民點頭表示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