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真假魯航

這魯航，保安是控制不了了，只能報警。

很快警察就到了。

「怎麼回事，還打起來了，誰先動的手？」

「我們都沒有動手，是他動手。」林俊迎了上去，對為首的那名大鬍子警察說道。

雖然是周六，但是院里還是有些人出入的，在這前台講話，不太方便，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了。

「警官先生，借一步，到保安室去講話吧。」

幾個保安，押著那魯航，往保安室去。

「警察先生，冤枉啊，您來了太好了，這裡醫生不受益的，偷偷給我整容，你可要好好查清楚。」魯航見到警察來了，情緒又激動了起來。

「你別說話了，進去再說。」警察也覺得這麼大聲嚷嚷，不太合適。

大鬍子警察坐在保安科長的座位上，另一名年輕的警察，長得挺帥，有一股英氣，站在他背後。

魯航被按在一張塑料四腿椅子上。

林俊畢恭畢敬，站在一旁。

「說說吧，怎麼回事？」大鬍子警察示意魯航講話，「慢慢說，別吼，有什麼，說什麼。」

「是這樣的，警官先生……」林俊搶著開口了。

「我讓他說！」大鬍子警察瞪了一眼林俊，打斷了林俊的話。

魯航本來又想大喊的，見這大鬍子警察還算公正，深呼了一口氣，從頭說起，「我是來這裡整容的，三天前，周三，我來諮詢，然後他，這位，林俊林主任負責我的整容方案，可是後來我不滿意方案，就放棄了方案。可是沒想到，今天早上醒來，我就發現我已經被整容了，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嗯。」大鬍子警察聽完魯航的講話，沒有發表過多的意見，轉向林俊，「他講的都是真的嗎？」

「最後一句，不對。」林俊糾正道，「那是周四，放棄手術方案后，魯航先生是付了違約費，簽字后，才離開我們醫院的。違約金都拿到了，所以我們不可能給魯航先生做手術；而且，周五，我們也沒有給魯航先生手術的安排，這個院里的手術記錄可以證明，所有醫院的同事也可以證明。」

「你放屁！」魯航喊道，「你們偷偷給我做了整容手術！」

「冷靜！」大鬍子警察說道，「你的身份證拿出來一下。」

「沒有。」

「沒有？」大鬍子警察眼光狠辣。

「是…沒、沒帶來。」魯航結巴了一下，眼神閃爍。

林俊畢竟是一名醫生，雖然是整容醫生，但是也離不開望聞問切，基本的察言觀色的能力還是有的，見魯航嚴重掠過一絲慌亂，便對大鬍子警察說道，「他在說謊。」

「我自有分寸。」大鬍子手一揮，有點不滿意林俊的自作聰明，還是對魯航說道，「這樣子，你回家去，帶上你的相關證件，以及手術相關的材料，明日到所里來一趟。」

「這……」魯航急了。

大鬍子警察卻把臉轉開了，對著林俊道，「明日你也過來，我們坐下來，把這件事情談妥。」

「好的。」林俊清楚這位警官的作風了，說一不二，態度強硬，於是也不多說什麼。答應了下來。

沒有給魯航再次折騰的餘地，大鬍子警察臨走前，給魯航留了一句話，「別再在這胡鬧了，要是你證明不了你就是魯航，有你好看的！」

魯航怒火中燒，卻發不出來，盯著林俊看了好一陣子，才離開。

要是眼神能能夠殺人的話，林俊應該死了好幾百回了。

「林主任，你打算怎麼辦呀？」秦嬌嬌湊了過來，跟林俊這打聽情報。

「什麼怎麼辦，清者自清。」

「我幫你調一下監控吧，證明昨天這魯航確實不在我們這裡，我們也沒有做過手術。」

「不用了。」林俊自信地說道。

林俊可算是鬆了一口氣了，事情留到明天再處理，問題也就不存在了，今晚十二點一過，這魯航就會恢復為原來的樣子了。

到時候，林俊無需任何辯解；人們都會相信自己看到的。

至於魯航到時候，會不會變成個精神病，這就不歸林俊管了。

「不用啦？」秦嬌嬌沒想到林俊竟然會拒絕她的好意，這就顯得有點不近人情了。

「這個人根本就不是魯航，你沒看出來？」林俊想試一試秦嬌嬌的反應。

秦嬌嬌能在前台混這麼久，也是有兩手的，起碼在認人方面，有一定的水平。

林俊就是想知道，以秦嬌嬌這麼專業狠辣的眼光，是否能夠判斷出這是不是魯航。

如果秦嬌嬌心裡猶豫了，說明這魯航的相貌確實是徹底改變了，真是到了親媽都不認得的程度。

「我不敢肯定。」秦嬌嬌果然有點猶豫，「從形態來看，確實很像魯航，但是，他的相貌卻跟魯航完全不一樣，甚至，器官的比例都是有很大差別的，魯航的臉部特點全都沒有，很難讓人相信這就是魯航。」

「嗯。」林俊點點頭。

「如果這個人確實是來搗亂的，跟魯航合夥來忽悠人的，那麼形態、肢體這些方面就都可以解釋了，這些，是可以模仿的。」秦嬌嬌補充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林俊聽到秦嬌嬌這麼說，那就放心了。

周日早上，根據大鬍子警察的安排，林俊出現在了派出所。

他看到了神情憔悴，披頭散髮的魯航，低著頭，坐在大鬍子的面前。

魯航，已經恢復了他本來的模樣。

「陳警官，這是怎麼回事？」林俊明知故問。

大鬍子警察姓陳，名榮。

「我們懷疑他涉嫌詐騙。」

「我沒有！」魯航見到林俊來了，怒視這林俊，「你這個巫師，妖怪，你說，你是怎麼給我變臉的，是障眼法吧啊？！！」

「你老實點！」大鬍子警察站起來，繞著魯航走著，邊說道，「最近各類詐騙事件頻發，可沒想到碰到你這麼個蠢賊，說吧，昨天那個到醫院鬧事的人，到底是誰，現在在哪裡？」

「昨天就是我！」魯航申辯道。

「你當我們瞎？」

「我昨天分明就是被人整容，變了樣子，不知道為何，今天有變回了原來的樣子了！」魯航解釋不清楚，精神有些混亂了，「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一直跟著大鬍子警察的另一名年輕警官笑了起來，「這麼說來，昨天的那個是你，今天的這個也是你魯航了，你在兩天內變成了不同的樣子，明天是不是又要變成昨天的樣子呢？你是人格分裂了還是變臉魔法師啊？」

「……」魯航埋頭哭了起來。

林俊心中非常地愧疚。

雖然這魯航一開始對方案挑剔，後來無理取鬧，有突然失蹤，甚至昨天還打了林俊一拳，可是這件事情，畢竟是因林俊而起，是林俊使用「夢工廠」真人修圖軟體，把魯航弄成這個樣子的。

可是林俊沒辦法跟陳警官解釋這個事情，跟任何人都解釋不了這個事情。

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推門進來了。

大鬍子警察迎了上去，「歐陽醫生，您看一下，這是您的病人嗎？」

來者竟然也是一位醫生，看起來是個冰美人，頭髮挽了起來，只穿一身白大褂，卻還是掩蓋不住那動人曼妙的身段。

肌膚如雪，明眸似水，縱是林俊這整容醫生的專業眼光看來，也嘆服那小巧玲瓏的鼻子，和那似火柔情烈焰的紅唇，此女只應天上有。

魯航見到了這比冰美人醫生，竟然嚇得一下子癱坐在地上，「不，不要過來，我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