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飛翔的鳥兒
杜威還要上班，孫婷離開后，他把鑰匙放在門口的鞋櫃，並給馬毅打了電話。
馬毅帶著鋪蓋行李，忍受無數異樣的目光，出了地鐵站，走到青年公寓，熟練的找到鑰匙，打開了杜威房門。
杜威收入不錯，租了一室一廳，帶有獨立廚房以及衛生間。
房子倒是挺好，但也需要收拾，只是，杜威和孫婷全都比較邋遢，除非亂到不行，否則很少收拾。
馬毅走進房間，感覺有些無法下腳，除了杜威的臟衣服和臭襪子，就連孫婷的蕾絲內衣以及肉色絲襪，也是扔得到處都是。
看到那些大膽撩人的貼身衣物，血氣方剛的馬毅，實在有些難以招架。
好在，馬毅患有重感冒，再加外面天氣寒冷，經過早上的一番折騰，更加覺得頭昏腦漲，只想好好睡一覺。
馬毅靠近沙發，抓起那些礙眼的物什，全都扔得遠遠的。
騰出足夠的空間，馬毅躺了上去，打開被子並且蓋上，然後呼呼大睡。
一覺醒來，已是中午，因為出了一身汗，馬毅的感冒好了很多。
馬毅肚子很餓，看到冰箱蔬菜很多，他想做些好吃的，可是，杜威房間太亂，實在讓他沒有食慾。
隨後，馬毅花了很長時間，才將房間收拾妥當。
等到做好飯菜準備開吃，杜威已經下班了。
「老三，如果你是女的，我一定非你不娶。」髒亂的房間煥然一新，杜威哈哈大笑。
「老大，真不知道怎麼說你。」馬毅搖頭道，「有了漂亮的女朋友，你這邋遢的生活習慣，什麼時候才能改一改。」
「我也很想改，可我就是改不掉。」杜威打開啤酒，遞給馬毅一罐，「來，走一個。」
馬毅生在南方，酒量不是很好，自從上了大學，結識一幫損友，他的酒量天天向上。
啤酒接連下肚，杜威似乎有些醉了，吃了一口木須肉，望著馬毅突然道，「老三，我想辭掉工作，然後自己創業，你能過來幫我嗎？」
馬毅神情錯愕，「你的工作那麼好，而且快要晉陞組長，辭掉以後，不覺得可惜嗎？」
「確實有些可惜，但我想得很清楚。」杜威酒暈上臉，可他心裡沒有醉，「孫婷比我大兩歲，過年就要二十六，她的母親非常勢利，希望她能趁著年青漂亮，嫁給一個有錢人。」
杜威喝了一口酒，感覺很是憋屈，「我對孫婷是真愛，愛到深入骨髓。我不能失去她，可我不是有錢人！她的母親，要求很高，除了創業致富，我沒有別的辦法。」
馬毅感同身受，想到曾經的自己，神情也有落寞，「創業需要項目，你有把握嗎？」
「十足的把握不敢說，但是六七分，我還是有的。」杜威躊躇滿志，「老三，過來幫我吧。不管別人怎麼說，但我心裡很清楚，你是個干大事的人，只要有你幫我，我就更有信心。」
「說說你的項目吧，如果確實可行，我就過來幫你。」馬毅非常理智，儘管沒有推辭，但他也沒衝動。
杜威喜上眉梢，放下啤酒正襟危坐，一五一十說出了他的計劃。
……
第二天早上，馬毅還在熟睡，旁邊的杜威把他搖醒了。
「老三，今天一到公司，我就遞上辭職報告，少則一個星期，多則半個月，我的工作就能交接。到時，我們的創業項目，就能正式啟動。你在工地的那份工作，也要儘快。」
「放心吧。」馬毅保證道，「工地不像公司，沒有那麼多破規矩，只要我想走，沒人留得住。」
「那就好。」杜威舒了口氣，望著窗外飛翔的鳥兒，儘管內心有些迷茫，但他很清楚，只有邁出這一步，他的愛情才有希望。
……
馬毅終於睡醒，離開青年公寓，找了一處網吧，查找租房信息。
燕京房價極高，房租也不便宜，想在市內找個比較安靜、通風良好、採光不錯、生活方便、交通順暢、還能連接寬頻的單人間，沒有上千塊，幾乎沒有可能。
好在，馬毅的要求沒有那麼多，只要睡覺的時候沒人吵鬧，推開窗戶就能吸到新鮮空氣，至於生活、交通、寬頻什麼的，他都覺得無所謂。
經過一番查找，終於找到合適的，房子靠近西五環，而且比較破舊，超市離得比較遠，公交地鐵也不方便，最大的優點，就是環境比較好。
還有一個優點，房租比較便宜，每月只要700塊，這對馬毅來說，就是最大的優點。
點開聯繫電話，馬毅撥了過去。
「您好，我找王先生。」馬毅開門見山。
「我就是。」電話那邊傳來聲音，「您是哪位？」
「我是租客，我姓馬，我想看看房子，請問，你有時間嗎？」馬毅詢問道。
「不好意思，馬先生，我正在工作。」電話那邊提議道，「中午怎麼樣？那時我有休息。」
「好的。」馬毅同意道。
……
中午時分，馬毅坐著公交，早早來到目的地，先在周圍轉了轉，又到樓上看了看，除了有些年頭，感覺還不錯，尤其是樓前樓后的幾株茂盛古樹，更讓馬毅覺得，自己找對了地方。
燕京已近冬日，樹木大多凋零，但是那些古樹，依然翠綠如春。
院外傳來喇叭聲，一輛藍色電動車，出現在馬毅視野。
看到馬毅面孔很生，來人把車停好，試問道，「您是馬先生？」
「是，我姓馬，我叫馬毅。」
來人笑了起來，「我姓王，我叫王海，房子就在三樓，我們上去看看吧。」
王海戴著眼鏡，顯得文質彬彬，年齡似乎也不大，要麼剛剛畢業，要麼還是大學生。
樓道牆漆斑駁，樓梯也很狹窄，這是很多老樓都有的特點，好在窗戶比較大，光線通風都可以。
「馬先生，咳，看起來你的年齡比我大，我還是叫你馬哥吧。」王海有些自來熟，「這裡的房子真不錯，我就住在二樓，如果你能搬進來，我們也算鄰居。」
「看看再說吧。」馬毅平靜道。
其實，馬毅也才23歲，但他鬍子長得快，他又懶得修理，看起來有些顯老。
明明二十三，卻像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