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共存的機會
()「旅禍少年！報上你的名字！」白花花的羽織，明晃晃的斬魄刀，明晃晃的山本老爺爺。此時的長空正一臉無奈的坐在那裡，看著四周這些熟悉而又陌生的角色，再看著自己，他的粗神經終於淡淡地反映過來了。
我穿越了，穿越到了死神的世界。我遇到了天空之神，然後穿越，再然後看見這一群開外掛的牲口，然後像條脫水的魚一樣被丟在這裡，任人宰割。這兩天究竟發生了什麼？
「旅禍少年！報上你的名字！」山本重重得點了點拐杖，微眯著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強大的威壓。
看著眼前原本存在於虛幻的角色，長空無奈地吐了口氣，罷了，先活過這一關再。
「長空。」
「你的姓氏！」
「姓，嗯，日本不能姓長了，姓，北島，北島長空。」唉，推倒實在太露骨了，還是北島含蓄一點。多希望有個女人能嬌滴滴地喊自己：「推倒長空。」邪惡的萬歲。
「旅禍少年，說出你未經穿界門和地獄蝶引導來到尸魂界的方式，你的目的。」山本老頭終於再次閉上了眼睛，因為他發現自己的威壓似乎是在對著一塊石頭。
「我也不知道是如何來到尸魂界，不過我的目的，就是為了活下去，然後變強。」長空想起了臨來時那天空之神的話。
不要恐懼，恐懼會帶來死亡，而死亡代表著永遠消失。
「嗯，好囂張的小鬼啊！比那頭野獸還要囂張！」平子真子咬著一口大白牙嬉笑著說道。
「嗯，活下去。擁有如此強大的潛力，似乎的確可以活下去。」朽木銀鈴一臉複雜的看了一眼卯之花烈，又看了一眼山本老頭，靜靜得閉上眼睛，等待他們的宣判。
「只是一個迷途的少年而已，山老頭何必動那麼大的火氣啊！而且這孩子的潛力似乎也不錯，十三番隊可是缺少很多名隊長！」京樂春水靜靜地吐出這句話，無形中已經為長空爭取了不少生存的希望。
「切，沒有靈壓的感覺了啊！那就等你什麼時候能重新擁有那靈壓，再來找你廝殺。」更木劍八說完，提起斬魄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卯之花烈神情複雜的看著長空，又看了一眼山本總隊長，只有她最清楚，山本老頭所在意的不是這個少年如何來到尸魂界，而是在意這少年那熾熱的靈壓，所代表的那把還未覺醒地古老的斬魄刀。
儘管有不少隊長明裡暗裡為長空求情，但山本老頭的心中仍然矛盾不已。如春水所說，靜靈庭與虛圈交戰已經損失了三名隊長，三番隊、七番隊、十番隊，雖然三個番隊里都不乏出類拔萃的副隊長，但似乎還沒有一個人可以擁有實力突破隊長級。
這個不知名的旅禍少年擁有不凡的潛力，或許歷練一下就可以成長為一個不錯的手下，但他懼怕，那把斬魄刀，那把同樣灼熱的斬魄刀。四十六室傳達王族規定，尸魂界永遠不能存在兩把相同的斬魄刀，這個孩子，很有可能在成才之時被自己親手毀滅，那種已經過去千年的痛苦感受，他不想再去重溫了。
「總隊長大人！」卯之花烈靜靜的看著山本老頭，從懷中緩緩取出一面令牌，「總隊長大人，這件事或許可以請示一下他們的指令，也許您就會改變注意的。」那面黑色的令牌上沒有任何的文字，但山本老頭仍然無比鄭重的看了那令牌一眼，隨後緩緩得點了點頭。
「嗯，只能這樣了。」
長空穿越尸魂界爆炸所殘留的傷再有之前靈壓暴動，傷勢似乎有些惡化，山本老頭無奈只好讓他暫住四番隊。重新整修中的四番隊隊舍中，長空一臉尷尬的看著面前的灰燼廢墟，傻呵呵地笑。
「長空君似乎感覺很尷尬，是因為你燒掉了四番隊的隊舍，還是因為你現在正躺在我的副隊長的懷裡！」卯之花烈隊長身上再次升騰起類似黑色的靈壓，那女王般的笑容在長空看來比北極的冰山還要冰冷。
「啊！對不起，卯之花前輩！對不起，勇音前輩！對不起，四番隊隊舍！」英雄可以為五斗米折腰，更何況是生命，腰板永遠都不如生命挺直啊。
「長空君不必如此呢！隊舍很快還是可以重新修好的，而且我的副隊長似乎也並沒有太責怪你呢！」仍然是那張笑臉。
「啊！對不起！對不起！」
也許是一百次，又也許是一千次，終於，在長空那脆弱的腰就要彎成麵條時，卯之花烈終於收回了那張笑臉，緩緩的朝著那臨時修起的新隊舍走去。
「呵呵呵呵，好了，隊長沒有那麼小氣，只是看長空君這麼可愛，逗一下你而已！我們進去，你身上的葯似乎要換了，剛剛都已經濕透了哦。」虎徹勇音捂著小嘴一臉嬌笑的走了進去。
長空做失意前曲體動作，狀態，風化中。
英俊可愛的勇音美女竟然是一個小腹黑，我的美好生活啊，你在哪。
「嗯，本心世界？」被不知是報復還是懲罰地包成粽子的長空無聊的問起了卯之花烈關於自己內心世界的問題。
「嗯，本心世界，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我所處在的世界，是我的本心世界。所以，難道本心世界和內心世界有什麼差別嗎？」長空一臉好奇寶寶的模樣，虛心求教。
「也並不是有什麼差別。根據大靈書迴廊里的記載，人心中的確存在有兩個世界。斬魄刀所分裂形成的內心世界，和未曾分裂斬魄刀的本心世界。但是，似乎還沒有人可以進入自己的本心世界！長空君果然不是普通人啊！」說完，她深深的看了長空一眼。
「額，普通人，絕對是普通人。」長空連忙擺手否認。但解釋等同於掩飾。
「長空君現在的樣子非常可愛啊！或許你真的有機會追求到我的副隊長，要知道勇音現在還沒有追求者。」
「呵，呵呵??」黑線纏繞。
曳舟桐生還沒有升任零番隊，似乎藍染大人現在還在真央靈術院學習，也就是說一百一十年前的劇情還沒有起點，自己或許能和藍染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好，那就來拼一下，是我的主角光環厲害，還是你藍染大人的外掛更先進。本著既來者則安之的鴕鳥心態，終於突破心結的長空開始漸漸能夠感覺到靈壓的力量，也就代表他開始接受這個世界的力量了。
幾天來天天都會嘗試再進入本心世界，但只有一次成功，那裡仍然空空如也，除了那淡藍色的背景色。但長空還是感覺到一絲不同，那個空間，似乎比上次更熱了。
「啊，算了，早晚都能看到他的。真不知道那顆種子會不會是流刃若火呢！」長空仍然念念不忘那天空之神的許諾。
你最想擁有的是什麼！流刃若火啊！
「長空君！」虎徹清音推開木門看著正發獃的長空喊道。
「啊，是清音前輩啊。嗯，有什麼事情嗎？」一頭藍發的勇音那嬌羞的性格如果不是有點小腹黑的話，是多麼完美的一個大蘿莉啊！
「總隊長大人正在傳召你，你趕快準備一下趕往一番隊。」
「嗯。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啊。」看著尸魂界這片淡藍色的天空，長空深深得吸了一口氣，忘掉恐懼，這個世界絕對不會拋棄我的存在。
雖然曾經在電視上看過很多次了，但對於日本這種傳統的宮廷式建築，長空仍然它感覺非常的繁複。如果沒有管家的帶領，他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在這樣的房子里繞上一天。也就是這個時候，長空才發現，漫畫里低調的山本老爺爺，貌似也是一個非常有實力的貴族，不然怎麼會住在這麼大的房子里。
不知道穿過多少道門之後，終於，在一間被深藏在角落裡的茶室，找到了正在悠哉飲茶的山本老爺爺。
長空略顯尷尬的站在那，他不知道是應該席地而坐還是跪在那，似乎日本人會面多數都是跪坐。山本老頭也不說話，只是眯著眼睛，空曠的茶室里，只有沸騰的茶水咕咕作響的聲音。
「北島長空！」山本老頭還是說話了，他所等待的一個後輩看到老人應該有的禮儀在長空身上完全沒有看出來，所以他妥協了。
「是，總隊長大人！」長空挺直身體站在那。古人云：少說話，多聽。
「你還不是靜靈庭之人，所以不需要這麼拘謹。」山本提起茶壺，燙杯、洗茶、沖茶，而後停下手來，瞥了一眼長空，還是為他也斟了一杯。長空仍然在裝木頭。
「北島長空。近千年了，除了那兩個孩子之外，你是惟一一個讓老夫有怠忽正義之心的人，就像春水說的那樣，靜靈庭人才凋零。老夫十分欣賞你的潛力。」山本說完又瞥了一眼長空。長空仍然在裝木頭。
「北島長空！你似乎非常熟悉老夫，或者曾經見過老夫，我很疑惑，你應該是第一次進入尸魂界。」這次山本連看都懶得再看他的，也閉上眼睛裝木頭。
「啊？哦，山本大人，嗯，山本總隊長，嗯，山本老，嗯，」長空有些迷茫了，這應該如何回答，難道要告訴他我是如何崇拜你，跨越國度，跨越時空，跨越了所有的隔閡，最後竟然崇拜到被穿進尸魂界。
山本慢條斯理地喝茶，不理他。
算了，只能編了。長空的腦海中開始搜尋關於現世對於尸魂界了解最深而又資格最老的人物。而這個時間段，似乎只有那一個不知道年齡的石田宗弦了，但是又怎麼樣才能讓山本老爺爺相信而又不會留下太深的印象，最後還能說的過去。果然，這種高智商的問題完全不適合自己來解答。
山本看著長空一臉糾結的樣子，卻是誤會了他有什麼難言之隱。和將要說起的事情相比較，這件事只能算是小事而已。
「罷了。人都有自己的誠實與信諾，既然你難以表述，那這件事老夫就不再追問了。」山本放下茶杯，微眯著的眼睛緩緩睜開少許，一股灼熱的氣勢對著長空迎面壓了過去。
「靠，怎麼都會這一招。」氣勢。二次元世界無可替代的氣勢，簡直是持強凌弱的最佳利器，又不會留下一絲一毫的把柄。但出乎長空意料的是，這股氣勢似乎並沒有對自己的身體造成太大的影響，相反，身體似乎很快就適應了這股灼熱的感覺。
「果然如此。」山本收回氣勢，雙目重新眯了起來，看不到他的眼睛，也就無從猜測他此時的心境，但或許既有些興奮，也有些迷茫。
「北島長空！你可知道一千年來，尸魂界曾經出現過多少把斬魄刀！」山本閉著眼睛問道。
「啊？不知道。」長空有些摸不到頭腦。
「有千萬之數。僅雙殛台上就投放有百萬斬魄刀，但是靜靈庭只有十三番隊，每一代人能夠勝任隊長的不超過雙十，你可知道是為什麼？」山本站起身來，拄著拐杖，向著一面牆走去。拉開那面牆，露出一個庭院，院子里開滿了不合季節的粉色櫻花，隨風飄舞。
「斬魄刀。伴隨死神而生，千年來從起初的輔助到現在的不可缺少，尸魂界因為斬魄刀而強大，但也因斬魄刀而懦弱。所以，幾百年前，靈王陛下降下詔令，靜靈庭所有在死神不得存在任何相同一把斬魄刀，違令者，斬殺。」山本說完，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櫻花，不再說話。
長空看著這個身披白色，寬大而又蒼老的背影，總算是明白他之前所說的是什麼意思了。怠忽正義，是因為察覺到自己所擁有的很有可能同樣是流刃若火。同樣一把，而且如此強大的斬魄刀，的確是讓山本老爺爺難以下決心抹殺。
不知是因為同情還是什麼，長空感覺自己似乎做了一件錯事，因為可能擁有相同的斬魄刀而讓一個一生遵守本心的老爺爺違背自己的承諾，這是一種罪孽；可自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穿越到這個世界，這怎麼能夠怪自己。他又開始糾結了。
「總隊長大人，我的斬魄刀還沒有覺醒，或許事情並不是如您所想象的那樣！」長空說的連自己都沒有底氣，因為他想要擁有的自己最清楚。
「能夠擁有強大火系靈壓的斬魄刀曾經出現過，但能夠與流刃若火引起共鳴的斬魄刀，這是第一次。雖然還沒有完全覺醒，但靈壓已經說明，這是一把古老而又強大的斬魄刀。老夫一直在思考是否應該讓你覺醒斬魄刀，因為單憑你所擁有的潛力，不覺醒斬魄刀，也可以在尸魂界擁有一席之地。」山本說到這裡，眯著的眼睛里閃過一線精芒。
不覺醒斬魄刀，那我穿越來這裡幹嘛？打醬油？長空的大腦開始超負荷運轉，山本老爺爺這些話里有幾句是真的，有幾句是假的。死神中所有係數的斬魄刀只有一把是站在頂點的，幻象系的鏡花水月，斬擊系的斬月，鬼道系的流刃若火，即便僅存的雙刀流單看錶象也是花天狂骨更加蠻橫一些，其餘任何一把斬魄刀與其頂點交錯時都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即便是強悍的千本櫻在流刃若火面前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難道山本老爺爺擔心我搶了他第一名的位置？畢竟我還年輕嘛。
小人與君子的差別，往往在意見分歧的時候最容易辨別。一心希望保住長空小命的山本老爺爺卻被長空想象得如此不堪，不知道他知道了會不會盛怒之下直接砍了長空。
山本卻又一次誤會了。
「掩埋原本應該擁有的力量，尤其這股力量可以更好的幫助自己保護正義之時，老夫也會感覺十分的悲哀。所以老夫首次違背了自己的正義，請示了靈王陛下。」山本說完，轉過頭看著長空，手中的拐杖重重一點。
「北島長空！自明天起你隨老夫在一番隊修行，待到一年後真央靈術院考試之時，再行入學。」說到這，山本頓了頓，繼續說道：「老夫為你請來的唯一一個條件，當你在真央靈術院畢業之時，如果還沒有能夠勝任隊長的實力，而斬魄刀。。。，介時將由老夫親手把你斬殺，你明白了嗎？」
斬魄刀，也就是說如果斬魄刀是流刃若火，而又沒有隊長以上的實力，那就要掛在山本老爺爺的手裡。好，真是一個不錯的買賣啊。
上帝啊，劈死我，讓我重新穿回去。
四番隊。
「總隊長大人要親自為你指導一年的修行！看來總隊長大人對長空君真的非常的在乎啊！」卯之花烈跪坐在那裡，一邊泡著茶，一邊慢條斯理的說。
「切，還不是要仔細確認一下我的斬魄刀，然後用一年的時間來糾結是否封印我。」不知道為什麼，長空越想越感覺這種可能非常高，畢竟那是站在尸魂界頂點一千年的人物啊。
「呵呵，長空君似乎對總隊長大人存有很深的偏見啊！其實總隊長大人說不定真的是很用心的希望培養你，接近一千年了，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猶豫的山本大人，一千年了啊，山本大人也開始衰老了。」卯之花烈為長空斟茶之後，開始對著長空感慨。
一番隊。
山本老頭坐在茶室里，撫著手中的斬魄刀，低聲的沉吟著。
「老夫一生的守護啊，希望這次是找到了一個最合適的人來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