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當然是做生意

「還能是誰，你的珠兮妹妹唄，她就這樣，以後再纏著你就告訴我。」

苗雲兮整個苗家最煩的就是苗珠兮，苗老太和二伯母雖然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是就是普通的市井婦女，苗珠兮可是打小蔫壞。

苗雲兮的娘親懷著她時，苗珠兮得知有了堂弟自己就不受寵了，想著法子害她娘滑胎，好在那時苗老太防的緊，那時候苗珠兮也不過四歲，心思深的可怕。

更不用說，她這麼多年來欺負苗雲兮的娘，苗雲兮姐姐沒出嫁的時候出去敗壞她的名聲。

林林總總，苗雲兮全記著，總有一天得慢慢找回來。

收回思緒，她看向莫闕：「脫衣裳。」

莫闕：？

「我昨兒個配製了一款加速癒合還能去疤痕的藥膏，給你塗上。」

莫闕點點頭：「你會製藥？」

「不會，」苗雲兮從袖子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藥膏，「我會做胭脂水粉，就指著這手藝發家致富了。」

昨兒個屋子昏暗沒看清，莫闕褪下上衣，任由衣衫滑落，從她的角度甚至看見線條清晰的人魚線。

沾著藥膏的微涼手指觸碰到他的肌膚，兩人同時有些臉紅，苗雲兮手上有點哆嗦，不由自主地找些話題想轉移下注意力，卻瞧見了莫闕后腰上的一處紋身。

鮮紅色的紋身扭成一道詭異的圖案，非常小，只有指甲蓋大小，也難怪她昨兒沒有發現。

苗雲兮點了點那處紋身道：「這是什麼？」

莫闕臉色微變，眼神冷了下來：「無關緊要的東西。」

她第一次瞧見他這副模樣，彷彿某種野獸被餓狠了，終於能走出籠子，看誰都想咬一口。

苗雲兮體貼地沒再問，上好葯后道：「再有三日你這傷便差不多了，到時候怕陪我去趟鎮子。」

「去做什麼？」

「掙錢，你現在打獵還有點費勁吧，先去試試水賣香脂，能掙多少算多少。」

莫闕有些迷茫：「香脂是……什麼？」

苗雲兮掏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給他看：「你沒見過嗎？」

她確實沒在記憶中搜尋到關於香脂的內容，但她也只以為是原主沒出過門，所以不知道。

現在看來，這個世界竟然沒有嗎？

「這個抹在身上，會遍體生香，沒見過？」

「沒有，我只見過有人用香丸，放在肚臍里可有香味，只是長時間用了會損傷身體。」

莫闕的話讓苗雲兮眼神放光：「果然，天生我材必有用！我就知道一切都是註定的，註定我會掙大錢！」

雖然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但莫闕見她如此興奮，還是鼓勵道：「我也覺得你可以。」

苗雲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好養傷，回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

莫闕笑了：「好。」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對苗雲兮笑，一瞬間如同暖陽穿雲，明明長相有些凌厲，笑起來卻如此溫柔。

苗雲兮眨了眨眼，認真道：「你以後還是別隨便笑了。」

莫闕抿唇：「怎麼了？」

「殺傷力太大，我怕我遭不住，畢竟你拿我當兄弟，我不能……那啥是吧？」

「那啥是什麼？」

「沒什麼，我走了。」

苗雲兮越看莫闕越覺得他長的好看，上輩子到死也沒能和男生牽個小手，穿越了倒是心裡泛癢。

一邊暗罵自己經不起美色誘惑，一邊落荒而逃。

回房后，她立刻進了空間，這兩日她做出來了五盒香脂，每盒味道都不一樣，她準備再做一盒湊個吉利數。

轉眼間三日已過，苗雲兮跟家裡報備后，帶著莫闕租了輛牛車去了鎮子。

車上顛簸，她擔憂道：「你的傷行不行？」

莫闕神色未變：「已經開始結痂了，你的葯很有效。」

苗雲兮點點頭，閑談中，牛車停在了鎮子門口，她付了錢而後慢慢悠悠逛了起來，莫闕跟在她的身後。

「你走我身邊來吧，不然我總想回頭看看你丟沒丟。」

她又一次控制不住地轉頭后說道。

莫闕很是聽話地與她並肩，步伐也配合地放慢。

「是要去哪賣？」他問。

苗雲兮神秘的沖他眨了眨眼，在一個賣首飾的攤上問道：「小哥，你知道鎮上有沒有能快活的地方？」

小哥抬頭看見長相不俗的兩位美男，當即懂了意思，伸手朝不遠處指了指：「前面那巷子，拐進去就是。」

「多謝小哥了。」

苗雲兮拉著莫闕直奔煙柳之地，一進小巷，衝天的脂粉味熏得兩人頭疼。

「你來這做什麼？」

莫闕更想問的是，你一個女子來這做什麼？

「當然是做生意，那些走街串巷的婦人自然不會掏錢買這種奢侈品，只有不缺錢又很需要的風塵女子，才會願意買。」

說著，她裝出一副風流少年樣大搖大擺進了樂坊的門。

小鎮子上沒有青樓，只有兩家樂坊，裡面有賣藝不賣身的，還有賣身不賣藝的。

「喲，兩位公子裡邊請，嘖嘖瞧瞧，瞧瞧，一看就是大地方來路過的貴客吧。」

老鴇是位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人稱柳三娘，看人眼光獨到，雖然苗雲兮和莫闕衣著簡單平常，但兩人一身氣質猶如鶴立雞群，顯眼的很。

她不敢招惹面色冷峻的莫闕，便親熱地拉著苗雲兮的胳膊道：「想要個什麼樣的？」

苗雲兮笑了笑：「自然是要頭牌。」

「得嘞，」柳三娘又看向莫闕，「這位呢？」

苗雲兮湊到她耳邊：「他跟我要一個，我們嗯哼……你懂吧？」

柳三娘什麼樣的癖好沒見過啊，當即就輕輕錘了苗雲兮的胸口一下：「您請好吧，樓上天字一號房。」

苗雲兮身上沒有什麼錢，於是從空間里拿出一盒之前做著玩的口脂遞給她：「送你。」

柳三娘接過來，打開看了一眼，帶著淡淡柑橘香味的正紅色口脂細膩緊實，她伸手輕輕抹了一下后塗在自己的手背上，瞬間被俘獲。

「公子，這是……胭脂？」

苗雲兮沒放過潛在客戶：「這是口脂，塗在唇上的，可維持整日都不掉色。」

「這……我從未見過這種物件。」柳三娘如獲至寶，畢竟女人嘛，誰也抵擋不了正紅色的誘惑。

這個世界只有紅紙，單一的顏色，抿在唇上不過半個時辰就掉光了，而且顏色也不均勻，別看紅紙顏色艷麗，印在唇上卻只有淡淡粉色，顯得氣色不好。

柳三娘回了房間，迫不及待地試了口脂，本就容顏嫵媚的她塗上正紅色，顯得更美了，她狠狠親了口脂的盒子一口，藏進了抽屜里。

苗雲兮帶著莫闕進了天字一號房，一進門就是座薄紗屏風，屏風后，一位女子背對而坐，撥弄著一架古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