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打架

葉思恍惚了一瞬，搖搖頭，蔥白的手指輕輕撫上呂初原受傷的額角，指尖沾了點紅，突然清醒過來：「小哥哥……」

呂初原似有若無地瞟了她一眼，把她亂糟糟的劉海往後順了順，語氣裡帶點槽，開口道：「小哥哥就半個月沒來看你，你就把自己糟蹋成這樣？」

葉思把披著的頭髮胡亂往腦後一紮，吸吸鼻子站起身，眼睛紅通通地盯著呂初原，蹲久了微微有些站不穩，呂初原輕輕扶著她在床沿坐下。

葉思嘴唇蒼白得毫無血色，聲音顫抖著開口道：「小哥哥……打架了……我今天……」

她說得斷斷續續，語無倫次。

呂初原擰著眉頭仔細聽了一會兒，放棄了。

他鋪好了被子，把葉思按進被窩裡，自己在一旁躺下，握住她的手，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好了沒事，過去就讓它過去，好好休息……」

「小哥哥……」葉思本還想說什麼，呂初原左手食指抵上她的嘴唇，輕輕「噓」了一聲，只能感覺到溫熱的氣流在耳邊環繞：「睡吧……」語畢便抬手輕拍撫葉思的小腹。

葉思原本狂野的心突然安定下來，靜靜地閉上了眼睛。

葉思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六點半，身旁已經沒有人。

要不是指尖上還沾著一點血漬，葉思懷疑自己只是做了個不切實際的夢。

正發著呆，葉思媽手裡拿著疊好的衣服推門進來了，放完衣服無意朝葉思方向瞥了一眼，被葉思瞪著的大眼睛嚇了一跳，拍拍自己前胸安撫自己：「嚇死我了你！」

葉思媽走上前探了探葉思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這才放下心：「餓不餓？」

葉思搖搖頭，嘴一張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嗓子澀得慌。

葉思媽好像想到什麼，白了她一眼，開口道：「你小哥哥在前堂吃飯……大姑娘要死要活地摟著人家睡一張床，也不害臊……」

也不知道是聽了哪一句，葉思的臉「騰」地紅了。

葉思媽逗夠了，便幫葉思抖了抖被子：「小祖宗，舒服點了就出來吃點唄……」

說著要扶葉思起床。

葉思也想著和呂初原道聲謝謝，便穿上外套準備起床。

「磕」的一聲，呂初原端著一隻碗跨過門檻進了屋子。

房門之前被踹壞了，此時正孤零零地斜靠在門框邊。

呂初原認真地低頭盯著著碗里，生怕把碗給倒了。

葉思愣是從那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溫柔。

呂初原抬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遇。

葉思朝呂初原傻裡傻氣地一笑，呂初原沒有反應，葉思便尷尬地埋頭。

葉思媽識趣地吹著口哨出了房間，只留呂初原和葉思兩人。

半晌，兩人都沒有開口，呂初原依舊站在原地，時間彷彿暫停。

「那個……」葉思尷尬地開口。

呂初原收回定在葉思身上的視線，走到床邊，把手裡的東西遞給她。

是一碗暖融融的粥。

葉思拿著勺子在粥表面繞了一圈，把一小勺粥放進嘴裡。

細細嚼了嚼，剛準備咽下去，聽見身旁坐著的人突然開口：「放學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