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揚名立萬

立冬以至，夏秋已逝，寒風吹過，落葉飄零。在何辰家裡，剛吃完飯，何辰在客廳了看著電視，汪可雨在廚房裡洗碗。何辰對汪可雨說起大隻廣。

何辰對汪可雨說：「你還有印象以前高中和我同班的大隻廣嗎？」

汪可雨回想了一下：「那個很高的？」

何辰說：「是的，籃球場上能扣籃。」

汪可雨問了：「只知道他叫大隻廣，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還有他為什麼叫大隻廣？」

何辰接著說：「大隻廣原名李源廣，初中開始和我同班，一直到高中。」

汪可雨一邊洗碗一邊說：「我還記得每個星期五晚自習后總有一個很高身影，一下放學就跑出校門。」

何辰：「那個是大隻廣。」

汪可雨：「為什麼每個星期五都這樣？」

何辰又說：「等你忙完過來，我告訴你。」

一會兒的功夫，何辰泡起茶來。汪可雨忙完廚房的家務走了過來坐在何辰身邊。何辰倒了兩杯茶。看著汪可雨剛洗完碗通紅的雙手，趕緊拉著放在衣服里暖和著。

何辰：「等一下裝個熱水器在廚房，洗碗的時候可以用熱水。」

汪可雨搖搖頭，在她眼裡這些冬天裡的冰水都不算事，不過聽了何辰的話心裡還是暖洋洋的。

何辰接著說：「你還有印象他每個星期五晚自習后都走得很早？」

汪可雨掩蓋不了心中的暖意，點點頭。

何辰說：「不了解的人都以為星期五晚自習后他是出去玩，因為星期六放假，其實每個星期五晚上他都要到家裡幫忙。」

「幫忙什麼？」

「大隻廣那時家裡負責了整個區域的魚欄生意，就是養魚的人需要把魚塘里的魚運到他們的魚欄里批發給市場的魚灘商販。每個星期五晚上大隻廣幫忙對賬一直到凌晨5點左右。」

汪可雨感嘆：「真看不出來，大隻廣那麼能熬！」

何辰：「自己喝冷水，冷暖自己知。後來他家裡開了一個魚品的加工廠。」

說著說著，大隻廣來電話了。

大隻廣：「何辰，在家嗎？」

何辰：「我和汪可雨在家裡。」

大隻廣：「方便嗎？我想上一下你家。」

何辰：「少有你願意來我家喔，有事嗎?」

大隻廣：「上來再說。」電話就掛了。

汪可雨一聽大隻廣要上來，看了自己還圍著的圍裙，急急忙忙地站了起來，走進房間。

何辰問：「幹嘛了？」

汪可雨說道：「好歹也是老同學見面，整理一下儀容啊。」

何辰笑道：「你已經很完美了，只因天上有，難得落凡間。」

汪可雨聽著美滋滋的回著：「何辰，你又嘴貧了。」

何辰哈哈笑：『那晚上你來收拾一下我啊，看看那個嘴貧。』

兩個人打鬧著，門鈴聲響起。

何辰開了門，大隻廣和汪可雨問了好。

大隻廣畢恭畢敬地說：「嫂子好！今天冒昧打擾了。今天一見嫂子果然是仙氣飄飄。」

汪可雨也不客氣：「廣哥，久仰大名，今天一見果然帥氣逼人。」

你一句我一句，全部人都捧到天上去。

吹噓了一輪后，何辰問大隻廣：「真是稀客，今天有心情上來寒舍。」

大隻廣也不掛抹角從手提包里掏出了一份資料遞給了何辰。

何辰接了過來，汪可雨趴在何辰肩膀上念著：「賀歲杯籃球比賽。」

何辰翻了幾頁看了一下，對大隻廣說：「這是上一年商會的籃球比賽方案，沒有什麼問題啊。」

大隻廣說：「問題是沒有什麼問題，今年我當了商會的秘書長，這次賀歲杯由我負責。」

汪可雨道賀：「恭喜恭喜，真是年輕有為啊。」

大隻廣：「不過我問了上次參加比賽的成員，今年有些不願意參加，不是說比較忙就是說不夠人員參加，有些還說上次有個別的隊伍請了外援。」

何辰沒有說話，汪可雨回應了一下：「哦。」

大隻廣接著說：「我問了會長，會長說這次讓我來搞，讓我想想辦法。」

大隻廣簡單地講了一下上一年的方案，參加有8支隊伍，積分循壞賽，積分前4支隊伍參加決賽，設立了前三名的獎金和團隊參與獎。決賽一般定在年初十五，一個比賽下來要半個月左右。

汪可雨說：「很正常，我聽都覺得明白。」

何辰還是沒有說話，大隻廣：「是不是提高一下獎金效果會好一點呢？其實獎金這個空間比較大。」

大隻廣喝著手中的茶，時不時看一下何辰和汪可雨。汪可雨看到大隻廣的舉動，搖了一下身邊何辰的手臂：「何辰班長，說句話啊。」

何辰拍了一下搖手臂汪可雨的手，看著大隻廣：「假如你和汪可雨比賽1v1籃球，她會參加嗎？」

汪可雨笑了：「我怎麼能打得贏這個1.9米的大隻廣呢。」

何辰在說：「可雨，如果再加一點獎金要你參加你會參加嗎？」

汪可雨笑的聲音更大一點：「別鬧了，除非獎金很高，我就下場一下。」

大隻廣疑惑了：「這個和賀歲杯有關係？」

何辰說：「正因為是這個原因，人的本性決定，所以有的隊伍不願意參加，有的隊伍會請外援。」

大隻廣：「這是什麼意思？」

何辰解釋到：「團體榮譽輸不起，這個和錢多錢少沒有多大關係。」

「比如說a隊比賽下來每一場都拿100分，每次都贏其他隊30分以上。a隊這次肯定願意參加比賽。如果有個b隊每場下來只能拿20多分，每次都輸30分以上，那b隊這次還會參加嗎？」

大隻廣說：「以後b隊要多訓練咯，技不如人，還怪誰呢？」

汪可雨說：「是的，技不如人。」

何辰笑著問汪可雨：「那剛才說讓你和大隻廣比賽你不去？」

汪可雨笑了幾聲。

何辰說：「我們站在局外人和看熱鬧的身份來看a和b隊的評價很客觀技高一籌和技不如人。如果是站在組織比賽的角度來看問題就大了，為什麼會讓2隊出現分差那麼大的情況呢。」

「上年的方案不是寫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嗎，這樣的比賽結果能友誼嗎，簡單一點說，大隻廣和汪可雨1v1籃球比賽，大隻廣比賽下來比分50比12,。」

汪可雨打了一下何辰的手臂矯情到：「我有那麼差嗎？」

何辰安慰了一下汪可雨：「寶貝兒，你是最好的，就是打個直白一點的比喻。」

大隻廣說：「何辰，你的意思是大家要打假球，大家串通一下？」

何辰又說：「講是這樣講，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一下場氣氛起來個個都是儘力往死里打的，你也經常參加籃球比賽這個你很懂。」

大隻廣點點頭：「平常下場都是儘力打球的，也沒有想過什麼獎金或者其他的事情。那要怎麼辦呢？」

何辰：「要從體制上做好要求，按照人的本性來設定規則。」

「我們規則還是循環積分制，不過不是贏的2分，參加的1分，棄權的0分，我們把重點放在分差上，比如1-2分分差積6分，3-4分分差積4分，4-6分分差積2分,6分分差以上積1分。棄權雙方都沒有分。」

大隻廣聽著：「這種規則還沒有聽過，不過聽起來好像有點道理。」

何辰說：「還拿剛才你和可雨比賽為例，你贏可雨2分內就積6分，3-4分積4分，4-6分積2分,6分以上積1分，你會怎樣打？」

大隻廣回復：「我防止她搞偷襲會控制在4分左右。」

何辰又問汪可雨：「你和這個1.9米的大隻廣比賽籃球只輸4分，你會來參加不？」

汪可雨來信心說：「絕對沒有問題，他也不敢控到1、2分，萬一我投個3分球，他就輸了。」

大隻廣說：「初賽積分循環賽沒有問題了，那決賽呢？」

何辰：「決賽獎勵前4名，人人有份，獎金和獎品扁平一點。」

大隻廣說：「獎金和獎品差別不大，那就沒有了比賽的激烈程度了。」

何辰說：「現在是團體活動不是為國爭光，不用往死里打。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大隻廣點點頭：「那也是，這樣至少以後還有人來參加比賽。」

何辰補充到：「其實第一名最後還可以組織一個表演賽，當然不能用比賽的時間和規則了。」

大隻廣：「這話怎麼說？」

何辰說：「表演賽可以是10分鐘或者20分鐘，表演賽的另外一方是主辦方，意思就是第一名可以繼續和主辦方來一場表演賽，能得到額外的獎金，不過最好是第一名輸的獎金比贏的獎金要多。」

大隻廣：「主辦方是商會，我們那幾個人怎麼能贏得了第一名呢？」

何辰：「所以才叫表演賽，如果第一名輸主辦方能拿2000元獎金，第一名贏主辦方只能能拿1000元獎金，第一名大概率會選擇輸，就算了大家都知道不是真的。主辦方贏了能拿名氣，第一名輸了能拿更多的獎金，各取所得。」

大隻廣想了想：「看來可以行得通。」

何辰還說了：「其它的籃球比賽規則沿用以前的就可以，下場比賽每個人都習慣了，重點是把積分這個事情花點時間和大家解釋明白。」

大隻廣急急忙忙拿起資料就要出門口，汪可雨挽留說：「剛來一下就走，還坐會吧。」

大隻廣回頭說：「趕著回去修改方案，下次再聊。」

汪可雨和何辰送走了大隻廣，汪可雨一臉欣賞地看著何辰：「想不到，你還懂這些。」

賀歲杯的決賽如期在正月十五元宵節舉行，比賽后的慶功宴上商會會長特別開心講話：「這次賀歲杯，參加的隊伍比往常都多，慶功宴座位不夠我們繼續加席位，本次非常感謝年輕有為的秘書長李源廣努力，舉辦了一次那麼成功的籃球比賽，下面我們也請秘書長上台講兩句。」

在歡呼聲和熱情的掌聲中，大隻廣走上講台對大家講話和祝酒。

被大隻廣邀請過來參加慶功宴的何辰和汪可雨也無比高興，現在最高興的應該是坐在同一桌的大隻廣家人們，露出自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