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拳腳精通

看著屬性面板上，多出的二禽戲（入門）的字樣，林皓心中一喜。

他本來還擔心需要練很久才能入門，在這隨時會被妖怪殺上門報復的時候，還真說不準能在這裡待多久。

只是在這野外路上顯然不是投入壽命練習的好時機，他按捺住衝動，快步往家裡走去。

「哥哥，你慢點，等等我。」被拋在身後的妹妹叫喚道。

「妹妹，咱比一比，誰先回到家。」說完，他便率先往前跑去。

「哥，你賴皮，我不跟你玩了。」話雖這麼說，但林瑩還是撒腿追了上來。

兄妹二人打鬧著回到家中，用過餐后，林皓便迫不及待地把妹妹趕回了房間。

躺回床上，他立刻喚出面板。

【當前武學：】

【伏虎刀法（圓滿）】

【羅漢拳法（圓滿）】

【二禽戲（入門）】

【自身剩餘壽命：四年】

【額外剩餘壽命：五十年】

毫不猶豫地投入十年壽命試試水。

【第一年，你刻苦地練習二禽戲，由於有羅漢拳法的基礎，進展迅速，很快便熟練掌握。】

【第四年，你繼續練習，拳法漸漸精通，並且融入本能中，舉手投足兼具熊的沉穩和鳥的靈動，】

【第十年，你感覺拳法離圓滿境界僅一步之遙。】

這拳法可真容易，為了避免浪費，林皓一年一年地慢慢投入壽命。

【第十一年，你感覺已經快要摸到這拳法的天花板。】

【第十二年，你把二禽戲練到圓滿境地。】

嘿嘿，一點壽命都沒浪費。

林皓看向面板上，結果令他滿意，但又沒完全滿意。

【自身剩餘壽命：七年】

跟預期一樣，二禽戲延年益壽的效果，果然增加了剩餘壽命，但僅僅加了四年，還是遠低於林皓期望。

按周郎中的說法，他師傅長命百歲，相當於通過這二禽戲增加了六十年的壽命，就算打個對摺，也會有三十年吧。

也許是他師傅本來就有長壽基因？

也可能是他們師徒身為郎中，除了這門拳法外，本身就注重養生之道，平常的飲食、行為也有幫助。

不過即便如此，林皓也沒有沮喪很久。

畢竟雖然增加的壽命不多，但總算是找到了一條增加壽命的路子。

而且這村野郎中所授的養生拳法，能極大增加壽命，本就不現實，是自己期望太高罷了。

安慰完自己，林皓髮現面板上又多了兩行文字。

林皓定睛一看，在當前武學下面，出現了新鮮的條目。

【武學天賦：】

【拳腳精通：大幅減少拳腳類武學的練習時間，增加領悟絕技的幾率。】

看來是圓滿掌握了兩門拳腳類武學后，才會獲得這個拳腳精通，只是不知道能不能練習。

「系統，練習拳腳精通，五年。」

面板上出現一行字作為回應。

【武學基礎無法提升。】

就知道沒有那麼便宜的事。

又看了一次拳腳精通的說明，這後半句的描述，讓林皓產生了一些聯想。

這裡寫的是「增加領悟絕技的幾率」，而不是「有幾率領悟絕技」。

那說明使用壽命來練習武功，本身就有機會領悟絕技。

自己之前沒領悟到，可能只是運氣不好，或者是對武功的領悟還不足。

想起之前練習羅漢拳時，面板曾暗示會有武學進化的可能性，不知道是否指的就是這個絕招？

不過剩餘額外壽命只剩三十八年，暫時又沒有提升戰鬥力的需求，林皓還是決定先把壽命存著，以備不時之需。

第二天，兄妹二人去自家那片瘦田忙碌一番后，下午再次出發，前往隔壁周家村。

今天時間尚早，曬穀場上跟著周郎中身後的小孩，還沒有昨天的一半。

老人見林氏兄妹真的如約過來，馬上笑逐顏開地招呼他們過去。

周郎中讓那群小孩先去休息一下，自己則考較起兄妹倆的功課來。

林瑩還是小孩心性，搶先跳出來，擺出架勢便打起拳來。

她的動作雖然還有些生澀，但只學了一天，就能把套路完整地打下來，已是非常難得。

老人邊看，邊微微點頭。

女孩打完后，看見老人那滿意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學得不錯，得意地看向哥哥，做了個鬼臉說：「哥，輪到你了，可別被我比下了！」

林皓微微一笑，也開始演練起來。

周郎中看著少年那甚至比自己還標準的動作，驚得瞠目結舌，喃喃自語道：「奇才啊，這才學了一次，就比老夫練了幾十年都標準。不對，你昨天明明都還沒那麼熟練的，是晚上回去練了？」

「嗯，昨晚自己練了好久。」為了不太過引人注目，林皓選擇睜眼說瞎話。

「少年可畏。」老人哪能想到會有系統這般逆天的東西，也只能相信這種說法，「我已經沒什麼可以教你了，你以後可以不用來了。」

說完，他轉頭看向林瑩，「小瑩，你還來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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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哥哥不來，我也不來了。」女孩笑嘻嘻地回答。

老人的臉一下子垮下來。

林皓伸手輕輕拍了下妹妹後腦勺：「你又沒學會，還是得來。」

若是不確定這拳法的功效，還好說。

這下確定了這是好東西，當然是要逼著妹妹來把拳法學會的。

至於為什麼不自己教，那自然是因為他是系統速成的，自己比劃可以，但根本不懂怎麼教別人。

聽到哥哥的話，林瑩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轉移到周郎中的臉上。

畢竟能遇到這麼有天賦的徒弟，對師傅來說也是一件樂事。

「小瑩，你自己先練著，讓你哥給你指導一下，我去去就回。」老人拋下這句話，便轉身走回家。

林瑩才練第二遍，周郎中便拿著一張疊起來的紙，走回來遞給林皓。

「這是？」少年茫然問道。

「這是我師門傳下來的藥方，服之可以增強體魄。」老人怕林皓誤會自己藏私，繼續解釋道，「這種藥方藥力很猛，普通人服用會虛不受補，反而不妙。你把二禽戲練到圓滿，用了才沒問題。」

他指指旁邊停下動作八卦的女孩，「啥時候你妹妹練到這種程度，才可以給他服用，不要拔苗助長，切記切記。」

本來一般人，周郎中是不會傳授這份藥方的，可因為林氏兄妹天賦難得，也是他讓妹妹繼續來學習的投桃報李，才拿出來。

林皓眼中一亮，這種能強身健體的藥方可是好東西。

要知道俗話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如果不是血肉至親，即便拜入師門，辛苦伺候師傅幾十年，都不一定能得到真傳，這藥方可就是周郎中師門的真傳。

他斂起神色，深深地向老人鞠了一躬，又鄭重地對妹妹說，「你一定要認真學會這套拳法，不能辜負周師傅。」

女孩見哥哥這般顏色，也收起笑容，認真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