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姨媽太過分

周一上班，穆玲心裡亂得可以，原因當然來自於余正南「和我交往吧，我們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吧。」這是昨天送她到家后他留下的話。穆玲是一個已經26歲，相過32次親的老女人了當一個英俊瀟洒，家世人品樣樣集優的男人提出以結婚為前提交往，她能不心動嗎？但他真的動心了嗎？為余正南，她還有多少悸動呢？年少時的戀愛是青蘋果，現在恐怕這棵蘋果過了期了。説句不違心的話，余正南的確是個很好的結婚對象，要是再早個幾年，他提出這麼誘惑的建議，她會毫不猶豫西陷進去。誰説時間能沖淡一切的？穆玲對學長的愛戀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變成了美好的會議珍藏起來了。女人就是這樣，既不想放手，又不願欺騙，優柔寡斷陷自己於兩難的境地。

下班回到家，穆玲更頭皮發疼了。姨媽端坐在家中，一臉陰霾，受到危險氣焰的籠罩，曹睿安靜地縮在窗邊的躺椅上。

「姨媽！」

「在你眼中還當我是你姨媽嗎？我可承受不起，」來著不善，穆玲趕緊倒了杯去火的涼茶給氣憤的姨媽降火，她能猜到她為何而來。「姨媽喝茶。」

「你翅膀硬了，不服天朝管了。我這把老骨頭説的話連屁都不如。」凌淑芬越説越火大。

「姨媽別這麼説。我聽您的話。」

「聽我的話？你聽我的話還能讓石浩和別人結婚？我不都是為了你好嗎？尋思給你找個好婆家，我們老了也有個依靠，可你怎麼做的？相一個，人家結婚一個，你都26歲了，還不上心吶，當一輩子老姑婆誰養你啊？」

「姨媽消消氣，我能掙錢養活咱們。再説，我才26，不急。」

「是啊，你能養活自己，那我們呢？我們怎麼辦？喝水不忘挖井人，你三番五次破壞相親，讓我的臉往哪放啊？做人眼光不能太高，那些是黃金，鑽石單身漢能看上你嗎？」

「緣分到了就行。」她也不想找什麼黃金，鑽石王老五，再説眼下真有個黃金單身漢追她，不過她不會讓姨媽知道，她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

「緣分？緣分能當飯吃嗎？你媽就整天講究緣分緣分的，結果怎麼樣？緣分到了你爸。」提起往事，凌淑芬一臉鄙夷。

「姨媽，我能處理好自己的事兒。」她怕頂撞她，沒敢直説自己的事不用她瞎操心。

可偏偏凌淑芬就要借題發揮，舊事重提。「你爸那是什麼人啊？整天自詡為音樂家，我看是幻想家，比吃軟飯的小白臉還不如，要不是他，你媽能墮落到酒店去，疾病纏身嗎？你媽就是不聽我的話，你現在也不聽我的話，不讓我管了是嗎？」

「姨媽，我現在長的了，。」所以很多事有自己的判斷能力。

「長大了就可以不聽我的話？」

「聽。」但是得與選擇地聽。穆玲極力地穩住姨媽的情緒。

「我算看出來了。你跟你爸一樣沒正事。老穆家的壞根都傳到你身上了。主義正，自甘墮落，沒什麼能耐還自命清高。音樂家？連乞丐都不如，騙吃騙喝，篇女人的錢，浪費女人青春的社會敗類。」

「夠了！」穆玲呵斷的凌淑芬滔滔不絕地辱罵，父親一直是穆玲心中的啟明星，罵她什麼都行，但侮辱她父親她無法接受。一看穆玲的態度強硬起來，凌淑芬的氣焰沒有以前囂張了。「我再也不管你的事了。你好自為之吧。」

「天晚了，姨媽今天住在這吧。」

「哼！我可消受不起。」凌淑芬狠踩鞋跟走向門口。「不知好歹！」

姨媽走後，穆玲心情遭透了，曹睿講了幾個笑話也沒能讓她的心情轉晴，抱著爸爸留下來的吉他，穆玲哭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