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大姐交往吧

這幾天，余正南打電話約穆玲，穆玲都推掉，在沒有確定下來之前，她不想讓他有過多的期望，星期五發生的事件讓穆玲認清了自己的心。

周五，學校放假的前一天，穆玲正布置作業及督導安全事項，家裡警衛伯伯打來電話，「穆小姐，不好了，你家著火了。」

穆玲一聽，也顧不上請假了，把事情交代給蔣晶，便往家裡跑。今天是周五，曹睿身體檢查的日子，曹睿一定在家！穆玲一路上光想著曹睿在家，催司機拚命地開車。

一下車，濃濃張狂的黑煙從6樓竄出，家屬，群眾，消防員沸沸嚷嚷地亂做一團。

「曹睿！」

「小姐你不能進去。」一名救護人員把她擋在護欄外。

「我家著火了，讓我進去！」曹睿還在裡面呢，他一定在裡面。

「裡面很危險，我們會盡一切全力搶救您的財產。」

「他，你們誰也搶救不了！」是的，他只有她能搶救。「讓我進去。」火勢越來越大，穆玲的情緒更加激動，先她才意識到，失去曹睿，她的生活不會太精彩。「曹睿——」穆玲癱軟在地上，近似歇斯底里地叫喊。穆玲掙扎著起來。「曹睿還在裡頭，讓我進去！」

「冷靜點！小姐，樓里的所有人都已經安全撤出了。」

「不是所有的人，不是所有的人！」這個內當兩方鬧得不可開交時，一個帶笑的聲音叫了聲：「大姐。」

穆玲愣了一下，「大姐！」穆玲滿臉淚痕地轉身，是他，曹睿背著手站在對面的街角。無法顧忌旁人的目光及切切私語，穆玲急切地奔過去，對著牆大吼：「臭小子！站在這裡多久了？不早點出聲，存心想嚇死我吧。」喜極而泣，就像穆玲現在這樣，抱著空氣大呼小叫。

曹睿卻覺得幸福，胸口脹脹的，熱熱的，「大姐很著急，擔心得要死了吧？」他很得意地説，他也剛脫離危險，能看到嚴肅的大姐為自己急得發瘋的樣子，他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我看看有沒有怎麼樣？沒受傷吧？」穆玲往後站站，他雖然有些臟，但沒什麼傷口。

「你忘了我不是人了嗎？沒事！」

「那就好！」真有寶物失而復得的喜悅、，穆玲懸著的心落下了。

「你看我挽救了什麼？」曹睿獻寶似的閃到一邊，露出身後一個安然無恙的——

「電吉他！」

「為了它，迷路了，差點出不來呢。」火太大了，救了它，窗戶已經飛不出去了。黑煙嗆得他睜不開眼。

「謝謝！」一股暖流竄過全身，溫暖心房。穆玲明白自己這一刻不僅動心了，也對這個小自己6歲的小夥子心動了。

「穆玲。」聞訊趕來的余正南擁住抱著吉他痛苦不已的穆玲。「你沒事就好！」

穆玲生硬地推開他的懷抱。「學長。」

「今天先到我家住吧，以後的事再慢慢處理吧。」穆玲剛才的反應也讓余正南愣了一下，他有些擔心穆玲未出口的話了。

「學長。」穆玲想劃清立場，不再拖拉，可真要説出時卻如鯁在喉。「以結婚為前提交往的事，很抱歉！」

「你不用急著回答我。」余正南心裡感到很失落，表現得依然冷靜大方。「先到我家將就將就總可以吧，別在拒絕我了。」

「可是——」去他家，她真是莫不開啊。

「好吧，敗給你了，我有個朋友出國了，房子現在空著，就是有點遠。」受挫的余正南大度瀟洒地為她安排，據他所知她身邊沒什麼可疑的男人，所以他認為，只要自己一如既往的堅持，她總有一天會投到自己的懷抱。

盛情難卻，穆玲推託不了余正南的好意

「大姐拒絕他不是因為我吧？」曹睿跟在穆玲身後，忐忑不安地問。

「難道是為我嗎？長不大的傻瓜！」面對自己的感情，穆玲有種的輕鬆與喜悅。不管明天，不在乎永遠，跟著感覺走就好。放縱一次又能怎樣，反正她做了26年的乖乖女了。

曹睿愣了30秒，嘴巴都快笑脫臼了。「你才是傻瓜呢，哈哈——大姐。我會給你幸福的。」搞什麼啊？他的心跳到180，曹睿覺得全身活力無限，快樂得不得了。哦——

和穆玲交往這件事，曹睿是相當重視的，為此沒什麼經驗的他看了《情聖是怎樣練成的？》《追心七十二招》《騙情三十六計》等書。但他又認為其中的招數肉麻於落伍，他不想借用。，穆玲學校放大假，她整個人就閑下來了，雖然吵鬧不斷，但甜蜜程度不言自明。

一天傍晚，曹睿提議去看電影，穆玲穿好衣服在客廳里準備帶的吃的東西，可等半天也不見曹睿出來。

「曹睿——」

「就來了。」

也不知道他搞什麼名堂，穆玲將帶的東西裝好。

「可以出發了。」

穆玲拎起袋子一轉身，嚇的一大跳，曹睿穿著黑西裝，帶著禮貌，手套，甚至穿了雙鋥亮的皮鞋，大夏天的，晚上也熱啊！「你這是幹什麼？」

「和你看電影約會啊。」曹睿覺得約會要光明正大，黑夜是他最好的偽裝，他這樣打扮不僅可以滿足自己的存在感，也可以完成一個實在的情人約會，他考慮的周到著呢。

「這樣感覺很奇怪哎！」

「衣服大了點。沒事，人長得帥。嘻嘻——」曹睿魅力萬千地轉了個圈。「是有點怪，為了給你一個難忘的約會，出發吧。」

一路上，穆玲始終覺得怪怪的。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瞅他們，其實是她心虛罷了。人家曹睿可鎮定著呢。大搖大擺，毫不畏懼。

「雖然平時我偏好動作，戰爭片，但今天為了營造一個浪漫的氣氛，我們還是看愛情文藝片好了。」實際上他對恐怖片仍心有餘悸的。

是的，他們看了個經典的愛情文藝片《假如愛有天意》，在烏七八黑的電影院里，曹睿曾5次試圖把手放在穆玲的肩上，有3次把臉湊了過來，但什麼也沒發生。曹睿手足無措，佯裝無事的樣子超級可愛，穆玲賊賊地在心裡偷笑。

進入8月的夏季，中午悶得要命，但早晚清涼宜人。看完電影，他們順便到公園散步，曹睿堅持要牽手，沒辦法，穆玲只好拽著手套，感覺跟是怪怪的。樹林中的兩人，每走一步便互看一眼，溫馨又甜蜜。曹睿還是個大孩子，特別注重形式上的東西。

「曹睿，你以前交過多少女朋友？」雖然26歲的女人問這個有點傻，但穆玲跟戀愛中的其他女人一樣，還是很在意自己是第幾號的。

「很多。」

「很多是多少？十個手指能數得過來嗎？」穆玲一聽「很多」便覺得心酸，也是，像他這樣的美少年可搶手著呢。

「差不多吧。」

「你不是有未婚妻嗎？還到處粘花惹草？」

「我們感情好得像一家人。」

還沒結婚就好得像一家人，她算什麼？有一個外遇的對象？穆玲對他們戀情的持久度表示懷疑，不由得蹙起眉心。

曹睿看出了她的情緒變化，心裡可了歪。「騙你的。在你之前，我沒交過女朋友，未婚妻紫函是從小就定下的。我和她是兄妹情。」他擠眉弄眼地沖著穆玲説：「大姐，哎呀，一時改不過來，就這麼叫吧。你真的很喜歡我吧。哈哈——」

穆玲沒回答他，還在琢磨他交過幾個女朋友的事呢。戀愛中的女人眼裡容不下半點沙子。「你真沒和女孩子交往過？」打死她有不信。

「沒有。」曹睿和她一起坐在長椅上。「我以前行事作風很低調，基本上屬於神龍見首不見尾那一類高手型的性格。」

「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是吧？」他大哥説的竟然是實話。

「差不多吧。」他略顯局促。

「那你一起那跟現在可是相差十萬八千里啊。」

「物極必反唄，我以前太安靜寡言了，現在就活潑開朗了嘛。」

「活潑開朗？我看是貧嘴奸詐好不好？還特別任性。」

「人性格的另一面要是壓抑久了，自然爆發得就猛烈啊。」他説的頭頭是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説不定哪天我性格中陰暗暴力的隱性自我膨脹開來，『訓練』你哦。」穆玲握緊拳頭威脅地晃晃。

「女俠，饒命啊！」他也配合地裝出一副小生怕怕的可憐相。

氣氛本來挺融洽的，但穆玲還是有些悵然若失。「你回去了會變成什麼樣子？」她會不會連個影子都不出現在他的記憶里呢？

「想那麼多幹嗎？」未知的事情，誰也無法預料。「別擔心，我不會忘記你的！」話題好沉重哦。「談點別的吧。」

是啊，未來不可預知。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吧。快樂一天是一天。

「你哥怎麼樣？我是説，他平常在家裡也是那麼，那麼鐵面嗎？」

「從來沒變過！」提起曹駿，曹睿臉上掠過一絲憂傷。

「那你們關係好嗎？」余正南説過他們兄弟不合，但她想從當事人口中求證。

曹睿轉過頭，把臉湊近穆玲，嚇得她直往後躲。靠在椅背上。「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穆玲的血衝到臉上，心跳又失常了。「別想！」壞小子！

「那你告訴我你的事，我就親你一下好了。」

「想的美！」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讓開！」

曹睿惺惺地退開后，穆玲才重拾呼吸。

「他是暴君，我是籠中的奴隸，能平等嗎？」他大哥的專制穆玲算是見識過的。生活在他的統治之下，想也知道沒自由了。「我對你悲慘的過去表示哀悼。」她頑皮地開著玩笑。「不過，我會為你今後在我的陰影下的生活祈禱。」放心吧，姐姐會好好「對待」你的。

回去的路上，路過一個噴水池，也不知道哪來的少女天真情懷，穆玲非拉著曹睿往裡面投硬幣許願，她那虔誠的勁兒令曹睿也為之動容。

「你許的什麼願？」曹睿胡亂地閉上眼，根本不信這麼幼稚的玩意兒。

「不能説，説出來就不靈了。」這要是布拉格廣場的許願池就好了。

「這麼大歲數了，還童心未泯。」傻不隆冬真可愛，曹睿忍不住笑了笑。

「只要有一顆善良的心，年齡不是問題。」他怎麼老説她襖，説她歲數大呢？她先前因為年齡差距大猶豫不決好一陣呢，要不是生死考驗，她一定會退縮到底的。「你以前一定是惡毒的巫師，才會遇到這麼多事。」

「看來我還是壞得不夠徹底。」他最近特別愛笑。「因為我拐到了你。」曹睿承認自己撿到寶貝了，這就是幸福的感覺。

「穆玲，現在的我很幸福。」曹睿從來沒這麼感性過，借著柔和的月光，噴泉的閃耀，他將冰涼的唇，小心翼翼地印上。

穆玲也覺得幸福，其實只要相愛，1+1就等於全世界，夏天是果實成熟的季節，穆玲也享受著收穫的喜悅。

結果接吻的第二天，穆玲便感冒了，醫生説吸入了太多的冷氣。曹睿對這事表現得相當愧疚，這幾天的飯都是他安排的，當然得穆玲親自掌勺，他負責指揮，大呢感做好后，還真不能小看這個富家少爺，香、味具全，就是色差了點，曹睿認為這是穆玲的錯。

房子裝修的事情順利地進行著，那天發生火災是因為6樓2門的女主人用點不慎造成的。得等到下個月底才能入住。一切的損失，務業和保險公司支付。因此，沒必要為損失慘重擔心，所以穆玲他們享受假期之餘，還計劃去醫院看曹睿的身體。説起曹睿，他倒是越來越囂張了，整天光著身子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存心荼毒她的眼睛，他辯解説余正南隨時會來，他不好躲，穆玲覺得他是有意勾引自己，住了大半個月，余正南一共來了兩次，都屬於正常的慰問，曹睿可不高興了，戒備的小眼睛盯緊不放，恐怕他們舊情復燃。

8月21號，他們計劃今天去看曹睿的身體，可沒等出門，余正南打來電話，寶儀摔斷了腿，於是穆玲是去了醫院，但不是曹睿躺著的那家。

「余正南那邊永遠都比我這邊重要。」曹睿吃味地抱怨。

「別鬧小孩子脾氣了，我們哪天再去。」

「我和你一起去。」他的穆玲他可得看好，免得余野狼覬覦。

「不許你再去余家了。」曹睿不願穆玲去見余正南父女，他總覺得余正南是顆定時炸彈，隨時有可能奪走他的幸福，但穆玲是那麼簡單，善良，他怎麼以自己的私心而限制她的生活呢？所以這句話他只敢在心裡大喊。再過兩天是穆玲的生日，他想要好好為她慶祝。「后我們出去吃飯吧。」

「好啊。」穆玲把煲好的湯裝到保溫杯里。一會個寶儀送去，余正南這幾天公司，家裡的跑，忙不過來。

「去『緣來咖啡坊』怎麼樣？」

「行，今天去寶儀家嗎？」

「不去，你自己路上小心點。」聽説在哪兒牡蠣感相了32次親都不成功，那天，在那兒，他要給她一個驚喜。